“小师姐，谢谢你。”

徐若纤上前一步，双臂轻轻环住越翩翩的肩膀。这个拥抱很短暂，但足够真诚。

“要不是你，我们就死了。”

然后，徐若纤退开半步，手指自然地拂上越翩翩的鬓角，将那几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娴熟，仿佛她们不是多年未见，而是昨日才刚道别。

越翩翩嘴角扬了上去，思绪仿佛回到了景湖被困古战场的十年间。

那时候，徐若纤也经常这样抱她，尽管那时候的徐若纤自己也憔悴得不成人样，可她依旧会安抚她，总能想着法子让濒临崩溃的她坚持下去。

同样被她安抚的，还有詹虹晓。如果不是徐若纤，也许她们两个，早就垮了。

“你是小师妹。”越翩翩清了清嗓子，声音故作轻快:“我保护你们是应该的！”

她说完，嘴角嘴角再次翘起，眼睛里头盛着明晃晃的期待。

“你觉得望川城怎么样？”她迫不及待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徐若纤裙角。“我和师尊一起建的！”

尾音上扬，是藏不住的炫耀。

“小师姐最棒了！”徐若纤配合地瞪大眼睛，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惊叹:“建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真的？”

“真的。那盐水分离阵，那人工河，那灵田规划……”徐若纤掰着手指数，每说一样，越翩翩的眼睛就亮一分:“比我们东极半岛的景家山还气派。”

说得越翩翩都有些不好意思，笑出了声:“都是雪儿在管理……”

“雪儿是能干。”徐若纤笑着点头，手指又替越翩翩理了理另一侧的头发:“但若没有你，她都过不来。”

越翩翩点点头，这是真的。

景湖推门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徐若纤站在越翩翩身侧，两人凑得很近，一个说一个听，偶尔还夹杂着笑声。阳光从廊檐的缝隙漏下来，在她们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