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起,灵花微微颤动,花瓣上泛起泪光似的露珠。
所以,在始祖目的未明前,必须保护好知意。天道目光沉沉。
七日之约将至,她不回也得跟着本座回去。
仙儿、朝儿是她的枕边人,恐怕不容易做通思想工作。帝君道。
天道之主缓缓抬起头,不存在寻常瞳色。
满眼深渊靛蓝,似揉碎漫漫长夜。
眼底漂浮星辰残碎银光,交织规则纹路。
无清晰瞳孔,唯有缓缓转动的混沌旋涡。
长久凝望,神魂便会被吞噬,化为本源灵气。
无人敢反抗。
你们是愿意继续打光棍,还是算了?天道冷笑。
帝君苦笑:毕竟五百万年孤独寂寞冷,没个暖被窝的……
天道哈哈大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媳妇带回去!
他起身,声音如寒铁坠地:夏知意……你不要以为一个凤凰始祖就能把你带走。
除了本座,绝无第二个人!
而此刻,九重天凌霄宝殿上。
天道之主的本体端坐高位,一双眼中毫无温度情绪。
只剩俯瞰众生的漠然。
他正津津有味看着自己一步步将灵香云躯带回的命运轨迹。
灵香云躯,你的时间不多了,该回家了。?
天道之主转过身,褪去上衣。
赤裸的后背上,一条金黑色的祖龙正在暴走,皮肤下金色血管狰狞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天命看得堵心:大哥,你一直忍受着道基带来的痛苦,是不是?
沈君目光落在那片斑驳龙鳞上,声音发涩:大哥承受的压力比我们大得多,已经快撑不住了……
帝君沉声道:那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截自九天垂落的太古道则。
龙鳞每一片都刻着无法窥探的法则。
天道之主背对着他们,语气却偏执得令人窒息:无论如何,本座的妻子只有夏知意。
墨渊带不走她。
知意只能属于本座,属于神族。
他缓缓侧头,问:难道,你们也和本座一样?
帝君委屈道:大哥,我们和你一样……可清儿、朝儿都不理我们了。
天道之主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残忍的笃定:这个好办。
等回神族,自然而然有的是办法。
他眼前浮现出昔日与知意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
指尖无意识攥紧,他低低哼了一声:娘子,只要一个办法,和以前一样……你永远都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那份自信,近乎癫狂。
天命看着大哥的背影,咬牙道。
我们要学大哥,要不然,只能打光棍了……
本君才不要打光棍呢!
三界之中,几位至尊皆已疯魔。
为了各自的妻子,他们不惜撕破一切规则。
而那朵灵花,仍在天道掌心微微颤动,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