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香上神看见红莲叫知意为主人，气不打一处来。

“知意，你到底给红莲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你少主！”

知意叹了口气，鎏金色的眼瞳里映着殿内摇曳的烛火，平静得近乎冷漠。

“灵香上神，我什么也不做，也不说什么。

至于红莲叫我少主，完全是她自己喜欢叫的，不关我什么事？”

灵香脸色铁青，周身灵力翻涌，衣袂无风自动。

“红莲花是本上神耗尽二十万年的灵力法力培育出来的！”

知意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

她那双鎏金色的眼瞳直直锁住灵香，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字字千钧。

“这个我不管……灵香上神，你知道吗？”

她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而痛苦的事。

“以前凡人的我，眼睛是黑色的。自从被天道之主把我当成是你，抓去九重天后。

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还是夏知意吗？”

灵香瞳孔微缩：“知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意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拔高声音，没有愤怒的颤抖。

只是用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看着灵香，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打入她的识海……

“刑罚……契约……烙印……痛苦……疯狂的双修折磨输出……”

“我的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我这副身体，里里外外，都被天道之主彻彻底底来个脱胎换骨。”

卧室内骤然安静，像某种断裂的预兆。

灵香嘴唇微颤，强撑着冷笑：“知意，你不要忘记，你依然是个凡人，是和我们九重天不一样。”

知意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秋日薄霜，美丽而寒凉。

她走到灵香面前，不紧不慢地帮她整理好一套简单的秋季女装。

袖口抚平，衣襟理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给我听好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有一天，我会把我身上的这些。

原本带利，还给你。

也让你尝一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说完，知意退开一步，转身走向镜前。

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穿上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纯白T恤，下身是垂坠感极好的浅卡其色休闲裤。

整体色调温柔而低调，却透着令人安心的舒适感。她斜挎上一个棕色小皮包，随手把手机放进去。

“仙儿、朝儿，我出去一下。

他们交给你了。”

知意说完，直直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朝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看向灵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灵香……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少主。”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悲凉。

“当初，你就不应该让少主这个生命出现。”

朝儿没有再等灵香回应，只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去外面。”

仙儿沉默地跟上，红莲亦步亦趋。灵香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那件被整理好的衣襟，半晌没有动弹。

秋风从半开的窗棂灌进来，卧室内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