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衣被锁定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宁楚平静的心湖。
他的脸上不动声色,垂在袖中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蜷紧。
昨夜一别,两人分头逃窜,约定“活着出去,我请你喝酒”。
那句看似玩笑的承诺,此刻却变得沉重起来。
周秉秉公、陈啸等人立刻围了上去,开始商讨如何抓捕这名“女贼”,试图从她口中撬出关于“盗圣”白玉汤的线索。
宁楚站在人群外围,仿佛一个局外人,耳朵却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收入耳中。
大理寺、靖夜司、齐王府,三方势力如同三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在京城这张巨大的棋盘上,轰然展开了行动。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齐王府为中心,迅速笼罩了整座京师。
……
回到大理寺,宁楚作为“专案组文书”,名正言顺地坐在卷宗库里,整理着雪片般飞来的各种情报。
他的脸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已是暗流汹涌。
秦红衣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宁楚借口外出查访,悄然离开了大理寺,熟门熟路地拐进了翰墨斋。
翰墨斋。
“哟,我当是谁呢?”
苏玉奴依旧是那副慵懒迷人的模样,斜倚在门边,一双狐狸眼水波流转,上下打量着宁楚,一袭青绿色绸缎长裙,将魔鬼S级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宁大才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是被你家那位冰山美人赶出来了,还是又想来跟姐姐我探讨一下‘管道’的维修技巧?”
宁楚看着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笑了笑。
“苏老板,几天不见,你这事业是越搞越大啊,都快压我脸上了。”
“咯咯咯……”苏玉奴笑得花枝乱颤,迈着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玉指,熟练地在他胸口画起了圈圈。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分银子?还是……”
她媚眼如丝,凑到宁楚耳边,吐气如兰:“……想姐姐了?”
温热的香风吹得宁楚耳朵发痒。
这妖精。
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柔荑,反手一带,将苏玉奴整个娇软的身子都揽入了怀中。
苏玉奴惊呼一声,身子一僵,俏脸瞬间飞上两抹酡红。
她没想到,以前最多只是嘴上占便宜的宁楚,今天竟然如此大胆。
“苏老板,别老动手动脚的。莫非是真的想-通了?”
宁楚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又羞又恼的绝美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今天咱们就正式结下管鲍之交的友谊?”
苏玉奴被他这句骚话臊得不行,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啐道:“混蛋!快放开我!光天化日的……”
“你……你这登徒子!”她咬着下唇,眼波却像化开的春水,“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宁楚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发,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小?女人你是在玩火,告诉你,哥之大,一口吞不下!”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畔,苏玉奴身子微微发颤,指尖抵着他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你……你要死啊……唔!”
话未说完,宁楚忽然带着她旋了半圈,将她轻轻抵在里间门廊的雕花隔扇上。背脊贴上微凉的木板,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苏玉奴呼吸一滞,仰起脸看他时,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宁楚,你别乱来……”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儿求饶的意味,“我这翰墨斋白日里人来人往的……”
“现在知道怕了?”宁楚轻笑,拇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他目光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又缓缓下移——那袭青绿绸裙的襟口因方才的挣扎松了些许,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锁骨,再往下便是惊心动魄的起伏。
宁楚忽然低声道:“小奴奴,等我晋入八品,练就铜皮铁骨,就把你给吃了。”
苏玉奴,早已被那双在自家身上不断游走的大手,触的浑身发颤,“你这个小淫贼……”
蓦地突然抬首惊呼一声:“你晋入九品了?”
宁楚贱贱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怎么可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此时苏玉女的震惊盖过了所有。
三年前宁楚与她相识相知后,就不止一次请她搜集适合修炼的功法秘籍、辅助丹药。
然而,功法换了几十本,丹药更是嗑了无数。连最基础的炼体一重都没有达到,着实让宁楚有些i心灰意冷,心中暗骂,小说李都是骗人的!。
苏玉奴一度认为,宁楚就是那种天生不适合修炼的废体。并时常安慰他,“你就乖乖做个书道大家多好,有危险,姐姐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