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枚戒指早已不再戴在手上了。
自从戒指风波平息没过多久,苏晚星便在一次两人独处时,由着纪辰亲手将那枚戒指穿进了一条细银链里。
然后他从她的衣领中拢起她散落的长发,将银链扣在颈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以后这里只能我看。”
苏晚星当时低头摸了摸衣领下那枚微凉的戒指,心里瞬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并且她偶尔还会戴纪辰送的耳坠、手链之类的饰品,但那些都不是张扬的样式,低调又精致。
旁人看了也只觉得是苏晚星如今签了经纪公司,或者节目组合作方送了些服饰配饰而已,并不会往别处想。
再加上《星光之梦》宣传广告铺天盖地地投放,她的人气正逐步走高,票数与流量都排在梯队前方。
粉丝们更是自动自觉地把偏爱都投注到她身上,让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不过采访结束后的几天里,大约是从纪辰第二日又借导师指导的身份,出现在训练室时开始,苏晚星的睡眠就没能继续维持她理想中的安稳。
甚至那天的情形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纪辰穿着一件蓝色外套,显得气质干净又清冷,站在她的练习室门口,将目光隔着一整面玻璃落在她身上。
走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节目流程单,他先是语调平稳地和她聊了几句舞台编排上的建议。
似乎是因为周围还有其他组员在,纪辰表现得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导师。
但苏晚星却在他低下头翻到某一页合上流程单时,听到他极轻地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今晚到我休息室,不然的话……”
像是停顿了一秒钟在酝酿什么措辞,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更低了一些,“我就官宣。”
而这话让她整个人顿时一僵,猛地抬起眼来。
却见纪辰神色不变地直起身,面容平静地又扬声指导了几句编舞细节,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
说完他甚至又朝她礼貌点了点头,而后对另外几位练习生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可苏晚星站在原地,耳朵根却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像气恼,又像没法发作,只能盯着纪辰的背影看了两秒,趁其他人没注意,偷偷瞪了一下那道蓝色的背影。
只是心底又气又羞,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当天傍晚她匆匆结束训练,就找了个去便利店买东西的借口,偷偷绕去了那间私人休息室。
是以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只手臂就探出来将她整个捞了进去。
门在身后“砰”地轻轻合拢,苏晚星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压在沙发里。
她挣了一下,声音里还带着点儿气:“你、你就知道威胁我……”
见状纪辰低低地笑了一声后,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才俯身下去,将嗓音压得极低:“有用就行……”
气得苏晚星顿时抿紧嘴唇,别过脸不看他。
他便凑过去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让人没来由腿软的笑意开口:“晚星,乖,你也想我对不对?”
苏晚星被他的鼻尖蹭得脊背发麻,咬着唇不说话。
他偏不罢休,就这么一直折磨她,直到她终于撑不住,从鼻间憋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想。”
纪辰这才满意地弯起眉眼来。
于是自此之后,这间私人休息室便成了他一个人的天堂。
门后,沙发,梳妆台,窗旁的矮柜上……
苏晚星都曾在不同的角落里,留下过克制不住的轻语和泪花。
她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
“纪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