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别墅里遇到苏晚星,顾母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前是客气中带着疏离,现在则是热情得近乎谄媚,嘘寒问暖,呵护备至,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晚星啊,今天天气凉,多穿点,可别冻着。”
“晚星,想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让厨房给你做。”
“晚星,逛街累不累?阿姨给你揉揉肩?”
那过分热情的关心,让苏晚星浑身不自在,每每见到顾母,她就像受惊的兔子,直往顾临渊背后躲,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神警惕。
顾母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目光在儿子和“准儿媳”之间流转,然后给顾临渊递去一个“加油,早点让妈抱孙子”的鼓励眼神,便心满意足、乐呵呵地走开了。
与此同时,苏父和顾临渊开始频繁地一同出席各种重要的商业晚宴、酒会和发布会。
苏父不再将顾临渊仅仅介绍为“继子”或“晚辈”,而是在言谈间,不断巧妙地对外释放信息、修正“叙事”。
他会拍着顾临渊的肩膀,对老友感慨。
“临渊这孩子,虽然跟着他妈来了苏家,但我一直没让他改户口。”
“为什么?惜才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这孩子非池中之物,留在那个小地方可惜了。”
“带回来,说是继子,其实跟亲自培养的弟子没两样。我苏某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当旁人夸赞顾临渊年轻有为时,苏父会露出欣慰又“无奈”的笑容。
“是啊,出类拔萃,青出于蓝。现在我这把老骨头,有时候还得靠他提点呢。不过这孩子心好,念旧情,对我这个老头子一直很尊重感恩。”
渐渐开始提到两人的婚事,苏父更是一脸“天作之合”的满意。
“临渊和晚星,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晚星那丫头被临渊宠得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离了他可不行。”
“我们做父母的,给孩子找对象,图什么?不就图个放心,图个孩子幸福?临渊这样的,能力、品性、对晚星的心,我是放一百二十个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不过月余,苏父那个圈子里的老友们,再提起这桩婚事,口径已经高度统一。
因为苏父早已铺垫了“未迁户口”、“亦师亦友”的关系,没人再议论什么“继兄继妹”的伦理问题。
反而纷纷感叹苏父“老奸巨猾”、“眼光毒辣”、“深谋远虑”,早早地把顾临渊这颗注定要光芒万丈的“潜力股”攥在了手里,还变成了自家女婿,简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偶尔有极少数不和谐的声音,也被“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佳偶天成”的主流赞誉淹没了。
两个月后,一场极尽奢华、名流云集的盛大订婚宴在万众瞩目中举行。
苏晚星穿着顶级高定礼服,戴着顾临渊为她搜罗来的、堪比海外博物馆藏品的古董珠宝,被顾临渊牢牢牵着手站在璀璨的灯光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