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李可是厂里的一把手,虽然只是暂代,但谁又能保证代着代着不就成真的一把手了?
今非昔比,今时不同往日,药还是老一套,迟早被淘汰。
得干中学。
刘兰觉得以后跟老李办事的时候,别人都是咿咿呀呀,而自己叫的是:时事政治、未来发展方向、万历15年、为什么不能走子午谷……
老李指定觉得自己跟别的骚蹄子不一样,就离不开她,珍惜她,疼爱她。
咚哐咚哐,叮咚隆咚叮叮哐……
“艹!”
何雨柱只是借个屎遁,没想真拉屎。
脑子里想着许大茂,自然而然走到厕所,脱了裤子,蹲着坑想事情,结果就……
腿蹲麻了,肛门拉红肿了,何雨柱是又气又恼,咬牙切齿,发誓见到许大茂。必须得狠狠收拾一顿。
“我操,这么大一坨,起码有二斤!”
拉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习惯性的低头往坑里看了一眼,吓了自己一大跳。
“平常顶多一斤半,今儿个怎么二斤?一定是被许大茂的娘们儿气的!”
何雨柱骂骂咧咧,扶着墙,慢悠悠站起来。
“柱子啊柱子,你得先歇歇两天啦!”
媳妇怀孕固然高兴,同时也委屈的不行。
别的两口子,多了一两年,少了个把月,才擦枪保养。
到了他,半拉月就要保养,有时候机制太猛,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何雨柱看着“雨柱”,摇头惋惜,站了一会儿,等腿不麻、不抖了,这才从胳肢窝把那份报纸拿出来。
次啦!
虽然厂里厕所会定时定点儿刷新,带着刘海中大照片子的厂报。
可这都快一个多月了,内容都看腻了不说,尤其是用刘海中大照片的那一页,总有种刘海中在亲他屁屁的感觉。
“这是什么?”
何雨柱把报纸撕开,把一半折好塞回兜里,准备用另一半擦屁屁。
“断绝家庭关系声明?!”
何雨柱眯缝着眼,看着上面的字,呢喃。
“本人娄晓娥,现居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红星轧钢厂职工家属。
为彻底站稳立场,划清界限,经过本人慎重思考,今日特此公开声明:
自即日起,本人自愿与原生家庭娄氏一家,彻底断绝父女、母女及一切亲属关系。
从今往后:
一、与原生家庭断绝一切经济往来,不接受其财物、不替其遮掩、不与其分担任何责任。
二、与原生家庭断绝一切人情走动,不再归家、不再探视、不再书信往来。
三、原生家庭所有过往、现在、将来的一切问题、错误、牵连,全部由其自行承担,与本人娄晓娥再无半点干系。
此生荣辱,本人自行负责。
本人立场坚定,态度坚决,绝非受人胁迫、受人指使,完全是本人自主自愿的决定。
往后余生,我只以四合院为家,以丈夫许大茂为亲。
从前养育之恩,今日一刀两断;旧日亲缘,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特此声明,接受街道居委会、工厂领导、全院街坊监督作证!
声明人:娄晓娥。
见证人:王红霞。
一九六六年 一月X日。”
何雨柱瞳孔地震,鼻孔大张,犹如河马,满眼的不可置信。
怎么就好端端的断亲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屁股都顾不得擦,手忙脚乱提上裤子,风一样往宣传科跑。
“许大茂人呢?”
何雨柱一只大手扒住门框,身子借着奔跑的冲力,一个潇洒的原地大回环。
沉重的身躯在划出一道半圆,棉鞋橡胶底在水泥地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我我我、我不造啊!”
这会儿科里就秦京如一个人。
准确的说,一过十点科里总是她一个人。
许大茂把她招进来,三天两头不见人,别的客人都有事儿干,只有她没有事儿,也没人教。
每天来厂里除了打打扫扫办公室卫生,就是等吃饭、等下班。
她没上过班,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上班,每日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成天成宿的祈祷,厂里不要因为她不干活,不要她了。
刚才也一样,她在祈祷,魔神一样的何雨柱突然闯进来,差点把她吓死。
“要是许大茂回来了,你给他说一声,我找他有事。”
“嗯嗯嗯嗯嗯嗯……”
秦京如小鸡啄米一样忙不迭点头。
何雨柱把厂区转了一遍又一转,如同老父亲找深夜不回家的闺女一样,焦急又忧心。
然而许大茂和娄晓鹅两口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接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愁得何雨柱抓耳挠腮,夜不能寐,吃饭都不香了。
这天周日。
何雨柱穿着战神套装,抄着手,靠在院门门框上,像个望夫石一样,朝着巷子喽翘首以盼。
“该死的许大茂,你要是再不回来,以后就别想吃我的饭。”
何雨柱碎碎念。
突然叮叮咣咣的敲锣声,由远至近。
“游街了哈,游街了哈,快出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