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的哭活已经进入了二阶段,哭天抢地,鬼哭神嚎的。只不过文化有限,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傻柱,你满意了?
何雨柱听着烦,闫埠贵听的更烦。
“还不嫌丢人呢,赶紧回家去!”
闫埠贵在三大妈屁股上踢了一脚。
“不是……我这……”
三大妈被踢的嗷嗷一下,不明觉厉看着闫埠贵。
“看什么看?回屋去,还不知道丢人!”
闫埠贵气的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心里暗自思忖:这老娘们儿怎么越来越贾张氏了。
他家可是书香世家,岂能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丢人现眼。
“可可……解成被打成这样……”
三大妈还想说些什么,被闫埠贵粗暴地打断了。
“那是他活该,该打!”
闫埠贵也不想,也不愿意,可是他没有办法呀。
学校里他已经不是教员,而是后勤扫厕所的。
院儿里他已经不是三大爷,就是一个普通住户。
何雨柱已今非昔比,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护,不再是谁都能随便拿捏的了。
何况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家惹出来的,被人找上门也是应该。
现在打也挨了,名声也坏了,不想着及时止损,还在这里丢脸,还想干什么。
三大妈一脸不情不愿,可闫埠贵毕竟是一家之长,他的话还是要听的。
闫家一家人灰头土脸的回家了。
闫埠贵儿最后一个往家走,看着何雨柱和虎牙妹的背影,猛的反应过来。
傻柱,刚才是不是说虎牙妹也怀孕了?
不是……
这院子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怀孕。
一大妈、自己媳妇儿,现在连虎牙妹都怀孕了。
阎埠贵掰着指头算了算。
我在雷霆大操呀。
合着四合院已婚青年,就许大茂和他家闫解成没有动静。
我的个lady Gaga呀。
许大茂已经“我爱磁力棒了”,人家已经接受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实。
我绝户,我无敌,我骄傲。
歪日他猴哥!
合着整个四合院已婚青年就剩他家解成了。
刚刚社死,以街坊四邻传闲话的能力,不出一个小时,整个街道口都会知道他家余丽心系何雨柱的事儿。
我滴个奔波儿吧,八波儿奔啊。
风口浪尖啊这是。
徐大茂刚刚自曝,消息还没有彻底传开,却已经上了四合院热搜榜第一。
这要是哪个闲着蛋疼的街坊四邻,嘟囔一下,四合院里除了许大茂,还有谁不能生?
闫解成,你底裤掉了。
闫埠贵感到如山似海的压力。
啪!
闫埠贵从苦茶子里取出那卷儿带着曲里拐弯,细碎头发的钞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买!立刻!马上!现在就去买!”
闫埠贵几乎是吼出来的。
“当家的,你怎么了?”三大妈抹着眼泪,真怕闫埠贵受了刺激,脑子秀逗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别这样,我怕!”
不止三大妈怕,屋里其他人都怕。
毕竟这一个月来,家里,糟心事儿不断,真怕闫埠贵受不了刺激,脑子秀逗了。
“ Do you understand?”
闫埠贵看来是真急了,英语都出来了。
“ Yes, I do。”
三大妈这么多年每夜都要给闫埠贵红袖添香,耳熏目染这么多年,也会一点点外国话。
“ Go go go克里马擦!”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三大妈是真哭呀。
“是不是刚刚傻柱说你了?我去跟他拼命!”
三大妈张牙舞爪,摇头晃脑,状若疯魔。
“你懂个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跟人起矛盾!”
“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这四合院里,已婚的男青年,如今就剩下许大茂,跟咱们家解成没有动静了。”
“许大茂已经自爆得一干二净了。那人不要批脸,不在乎旁人怎么嚼舌根。可咱们解成不一样啊,他还要在厂里上班,还要做人啊,要是落一个不能生的名声,升职加薪全凉凉。”
三大妈听着,连连点头,眉头紧锁,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老闫,咱们手里不是有医院开出来的体检单子吗!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能证明解成身子没有毛病!拿出去跟大伙说,不就没闲话了?”
“你懂个屁!”
闫埠贵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粗声呵斥。
“那些喜欢看热的王八蛋,管你这那的,当然什么传的快说什么,什么刺激说什么。
难不成叫解成天天把体检单子贴脑门上?逢人就掏出来给人家看?那成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死寂。
于莉站在墙角,浑身发冷,闫解成垂着脑袋,面如死灰,所有人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