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给过你钥匙吗?”娄晓娥迷糊。
不过她也没多想,兴奋的就往家里跑。
“金彪叔,呵呵……”
许大茂局促不安,努力的冲白金彪挤出笑容。
“哟,有人熊喽!”
何雨柱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埋汰许大茂的机会。
两口子嘛,都这样,离不得见不得。
许大茂气得牙根儿痒,可现在压根儿没工夫搭理何雨柱。
许大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白金彪半夜摸到他家炕头,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威胁他,敢不对娄晓娥好,就一枪崩了他。
“嗯。”
白金标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老板要见你。”
“哦。”
娄半城要见自己,许大茂一点都不意外,我爱磁力棒那么大的事,楼半城不可能不知道。
许大茂垂着脑袋,缩着脖颈,两手揣在棉袄口袋里,慢吞吞往家挪。
娄半城要见他,在自己预料之中,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他心里乱糟糟的,还没有做好见娄半城的准备。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是先跟娄小娥离婚,然后去见娄半城。
许大茂走得很慢,心里暗自思忖。
该怎么劝说娄半城一家人,趁早离开四九城,前往港岛。
许大茂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
娄半城在四九城拼了一辈子。
扛过了黄皮,拼过了鬼子。
满身满眼都是“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可眼下世道风云变幻,继续留在此地,祸患无穷。
他暗自琢磨说辞,想着晓娥夹在中间的处境,又掂量着其中利害,一会盘算怎么陈明凶险,一会又担心娄半城固执己见不肯听从,越想,心里越是沉甸甸的。
嗨!
这老头上辈子就是这样,犟的不行。
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不是舍不得家业。
而是一腔报国志,意难平。
商人逐利,也爱赌。
赌他的报国心,赌他的满腔热忱。
直到身陷囹圄,不走不行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可娄振华的报国心并没有心寒。
十年卧冰,热血依旧。
刚两地通行,娄晓娥就带着娄振华的遗志回四九城投资了。
娄振华,生不逢时啊。
“婉莹,今个麻烦你去买趟菜,我有点事要办。”
何雨柱拍了拍三轮车的车座,对着虎牙妹说道。
“么麻哒!柱子哥,你想吃什么?”
虎牙妹笑得明媚,四颗虎牙在阳光下莹莹发光。
“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菜,我回来做就是。”
“嘻嘻嘻嘻……柱子哥最好了。”
这情绪价值提供的……何雨柱感觉这辈子值了。
“慢点儿骑,注意着点路。”
何雨柱挥手叮咛。
“你就不管了……”巷子尽头传来虎牙妹明媚阳光的声音。
待三轮车不见了踪影,何雨柱的脸也沉了下来。
他回家换上战神套装:绿棉袄,红围巾。
然后像个关底boss似的,抱着膀子站在闫家门口。
他得好好问问为什么要坏他名声?
差不多快九点,隔着老远就听到闫家激烈的争吵声。
“大夫都说了,想要怀上孩子,就得吃肉蛋奶补身子,伙食必须得改善!”于莉抬起嗓门。
“还还还……还肉蛋奶?隔三差五吃顿肉得了!现如今什么物价你不清楚?但我是个口嗨姐呀,能这么造?”
闫埠贵心疼得脸都拧成一团。
“爹啊,那可是为了老闫家的未来啊!”闫解成在一旁帮腔,“营养跟不上,我和莉莉就怀不上,断了香火这可不是小事。”
闫解放、闫解旷:合着我俩不是人呗?
“我比谁都急!”闫埠贵跺脚,满脸肉疼,“可改善伙食,也不能把家底往外掏?得加钱!”
“那总不能空口补身体吧?要多吃肉蛋奶,家里开销就得往上提,解成每个月上交家里的例钱,理应多留出一部分给我们小两口调养身体。”
于莉气不打一处来,他生孩子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闫家传递香火,难道是给自己生
“什么?还要少交例钱?!家里一大家子要过日子!你妈如今还怀着肚子呢!我还没说要涨呢,你们还想减,简直岂有此理!”
一听要减少交到手里的例钱,闫埠贵顿时就炸了。
“那也不能不管我们呀!”于莉寸步不让,“大夫都说了是营养不良,不补就怀不上!难道你忍心看着街坊邻里戳解成脊梁骨?”
“我没说不重要!可花钱也得有个谱!一分钱都要掰八瓣花,顿顿沾荤腥,那得多大开销!”
闫埠贵唉声叹气,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爹,要不每月例钱稍微少交一点,挤出来的钱,专门用来买鸡蛋买点肉,就给我们两口子补,不占家里其他人的份,这总行了吧。”闫解成急赤白脸道。
“一分不能少,不仅不少,还得涨一涨。”闫埠贵脖子都吵红了,“钱交到我手上,我还能替你们攒下。留在你们手里,转头就吃光花净!”
三大妈站在边上,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只能在中间插话打圆场:“老闫,你少说两句,也是为了盼个孙辈……”
“盼孙辈也不能这么造钱!”闫埠贵嗓门越喊越高,不少人都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个人吵得面红耳赤,沸反盈天。
猛地瞧家门口,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周身隐隐擎来杀气横秋的何雨柱,顿时头皮发麻。
“严老师,柱子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