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我德国西医朋友史大夫送我的。”
喜来乐乐呵呵呵的,从药箱里拿出手诊、听诊器、放大镜、锛、凿、斧、锯……众人越看越迷糊。
“要说起这西医呀,不是我吹,我可以说是咱们国家最早接触西医的……记得是在光绪……”
喜来乐一边说着跟史密斯大夫怎么相遇相识,然后把那些看着就渗人的锛、凿、斧、锯又收了起来。
合着你老人家整这一出,就是为了跟我们显摆呗。
这老头还嗨,还真像个小孩子似的。
“行了,咱们进入正题,你先把它解开。”喜来乐用无名指挠了挠头皮。
何雨柱把许大茂身上的绳子解开。
“呼~终于痛快了。”
许大茂活用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脚,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们说,想怎么治?”喜来乐说道。
“什么和什么呀?怎么就想怎么治了?”许大茂迷糊,道:“您不把把脉,看看舌头啥的?”
这也是喜郎中名声在外,要放其他大夫早他妈走了。
“你呀,肾气亏虚,肾元固摄不住,膀胱失约,小便频数,尿后余沥不尽,不用把脉,一看便知。”
“啥呀?你老说大白话。”
所有人眨巴着眼,一脸迷茫。
“肾亏,肾虚,尿频,尿急,尿不尽……”
许大茂气急败坏,扭头就往外走,边走边骂。
“庸医,十足的庸医,老子身体好的很。”
男人什么都能认,就是不能认腰子不行。
“我能治。”喜来乐邪魅一笑,说的斩钉截铁。
噗通!
“神医唉,亲爹唉。”
许大茂扑通一声就跪了,连连磕头。
“呵呵呵……你这小子颇有孟庆和的嘴脸。”
“不要脸,呸!”
所有人一起唾弃许大茂。
许大茂擦了擦脸上的唾沫,飞快的爬了起来。
“神医,我这该怎么治!”
许大茂两眼放光,激动的浑身发抖。
上辈子自己讳疾忌医,这辈子有希望,绝对要抓住。
“你且把手放在手掌上,我给你把把脉。”
“唉唉唉……”
许大茂乖巧的像个正谈彩礼的女方。
喜来乐三指搭脉,要是知道喜来乐过往的人一定会惊掉下巴。
当年喜来乐给口嗨姐诊脉都是两指,三指,只有赛西施才有的待遇。
良久……
“你呢,体内浊气颇多……”
“神医啊,您说话别这么玄乎,说大白话。”
“你确定?”喜来乐目光灼灼。
“我确定!”许大茂双眼炯炯有神。
“那好吧……意思是你跟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体内阴气过多,庞杂……”
嗤!
娄晓娥咬牙切齿,狠拧许大茂的腰眼,疼的他一脑门子汗。
“结婚前,结婚前,结婚后我都不去了……”
“嗯,我说的就是婚后……”喜来乐恶劣的笑了起来,“……我瞧瞧,有30岁的饿狼,四十岁的猛虎,五十岁的坐地炮……小伙子,你是一点都不忌口啊。”
“亲爹亲爹,别说了。”
娄晓娥都快把他会叫肉掐烂了。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的这么玄乎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
这还不明白,脑子就该喂狗了。
难怪中医说话都玄玄乎乎的,不说玄乎两口子容易闹离婚。
“行了,我给你开个方子,先调理,然后你一两个礼拜去一趟协和做一下精子活性检测,然后拿着检测单过来给我看,我再适当给你调整药方。”
喜来乐刷刷点点,开方子。
“还去协和,你老这是中西合璧。”
许大茂傻眼,中医西医向来不合,怎么到他这儿,还中西合璧了都。
“你比我这个晚清的人还封建。”
“我孙子的历史课本上都写着师夷长技以自强。”
“怎么到你这儿还有门户之见了。”
“西医有西医的优点,中医有中医的长处,不能一概而论。”
“拿着药方去斜对面百草亭抓药。”
喜来乐写好药方甩了过来。
“你老不给我抓呀?”
许大茂心有怯怯,觉得还是让神医给他抓药保险。
“对面白老七给我返三个点儿。”
喜来乐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懂了懂了。”
许大茂千恩万谢。
所有人走后,赛西施开门进来。
“瞧了,那孩子怎么样?”
今天这么顺利,并不是凑巧,而是南易悄咪咪的给赛西施说了。
“先天有亏,治不好,没救了,等死吧。”喜来乐摇头,一脸痛苦,他想起了亡妻胡金花。
要是他跟亡妻有孩子,现在估摸着孙子也该跟许大茂一般大了。
“唉,这就是命啊。”
赛西施惋惜叹气。
“你说起命,我刚刚把脉的时候看了一下男孩子的面相。面相里,那孩子活该一辈子无儿无女,可我二次看的时候,隐隐有武曲星闪耀之光。”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孩子的命格改了,甚至未来会有个武状元的儿子。”
“是这么理。”
喜来乐用无名指挠着头皮,这件事他也想不通。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相了?”
赛西施打趣。
“自古医道不分家嘛。”
喜来乐自鸣得意。
“医道的事儿,我们先放放,我们来说说,对面反三个点的事儿。”
我操,私房钱不保。
喜来乐顿时垮个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