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说清楚,不算完!”许大茂狐假虎威,重复强调。
“柱子哥跟他废什么话?灭他丫的就完了。”虎牙妹简单直接,祖先灭赵、破燕、平楚、扫三晋,势统六合的血脉沸腾燃烧。
这四合院就只准有一个声音,总结起来八个字:额滴额滴,都司额滴。
武成侯一脉,身负大秦开国将帅的无上武韵,胸藏六合八荒之势。
平日敛尽锋芒,温婉如常,一旦震怒,千年王侯血气苏醒,威压覆满四方。
谁敢皮干,当场镇压。
围观的街坊心有怯怯。
一门双战神,就是再削也玩不成啊。
赶紧攒钱、买房、换院子吧,要不迟早会被打死在这破四合院里的。
“媳妇儿,媳妇儿,先听他们怎么说,你是大学生,是文化人儿……”
何雨柱抱着虎牙妹的腰,赶紧拦着,这媳妇啥都好,就是气性有点大,三言两语就要车同文、书同轨这谁他妈受得了。
秦人,就是恶!
闫解成在何雨柱两口子以及许大茂如狼似虎的目光下,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嘴唇哆嗦着,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一副张口欲言,却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话叫他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于莉气上了头,说话没脑子,后悔当初没嫁给你何雨柱?
自己听了脑子一热,才冲过来堵着你家门口骂街。
这话一旦讲出来,先不说自己着门骂街的事儿,于莉当场不得被虎牙妹打死。
瞧着闫解成这缩头缩脑、磨磨唧唧的样子,虎牙妹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是自家柱子哥硬气,有个爷们儿样。
她目光锐利如鹰隼盯住闫解成,声音冷冽。
“你叫闫解成是吧,我给你半分钟考虑时间。半分钟之后,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一股一统四方、镇服宵小的王霸之气笼罩过来,在武成侯血脉面前闫解成如同蝼蚁一样,不堪一击。
闫解成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虎牙妹如狼似虎的眼睛,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街坊也全都屏息凝神。
咳咳咳咳咳……
这个时候故意咳嗽的声音突然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就见后院月亮门下,刘海中一身中山装,戴着眼镜,背着手,腆着肚子,迈着四方步。
离他半步是二大妈,仰着脑袋,一脸倨傲,仿佛刚刚受封的诰命夫人一般。
在两人身后分别是真正的嫡子刘海柱和刘家麒麟子刘光奇。
在两位太子爷身后,是一手捧着崭新个人先进搪瓷缸的刘光福与捧着奖状的刘光天。
至于张敏,一个贱妇而已,不配出现在这种场合。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刘海中一副状元郎衣锦还乡的架势是什么意思?
就听刘海中拿腔拿调说:“院里出了事儿,为什么不找我这个一大爷解决?”
其实,刘海忠在闫解成刚刚骂街的时候就来了。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昭告天下,自己成了工段长,成了领导。
可这事儿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说,认亲宴才被街道办主任王红霞教育了,通知函还在车间主任……啊不,现在是生产科科长王德钊手里压着呢,他可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冒头。
可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他心痒难耐啊。
听到闫解成骂街,刘海中眼睛一亮,就知道机会来了,连忙组织家里排队列阵,在去世的时候出场。
“老刘,一点小事不至于。”
闫埠贵用中指推了推满是裂痕的眼镜,脸上堆满了笑,赶紧过来说道。
“没规矩的东西,工作中要称职务!”
陆海中眼一瞪,脸一板,呵斥没大没小,没规矩的闫埠贵儿。
“不是……我这……”
闫埠贵惊的眼镜一跳一跳的,知道刘海中官瘾大,没想到官瘾这么大,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摆这么大的谱。
“额……一大爷。”
有错的在他家,闫埠贵也不想节外生枝把事闹大,勉为其难叫了声一大爷。
“没规矩的东西,何该你扫厕所。”
刘海中眼神睥睨,言语不屑,就这还是曾经的院里管事大爷,红星小学的老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眼力劲没有也就罢了,消息还这么阻塞,活该扫厕所。
“老刘,你说什么你!”
闫埠贵急眼了,他堂堂一个文化人被发配到扫厕所已经够糟心了。刘海中这王八蛋,居然还当众提及他的伤心事,往他伤口上撒盐,真是不当人子的家伙。
“闫埠贵你大不敬的事儿先放到一边,现在我要解决人民矛盾问题,你给我闪一边去。”
什么和什么啊?院里俩小伙吵架,怎么就人民矛盾问题了?你这上纲上线的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刘海中才不管闫埠贵心里的想法,他环视四周,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的吼道:
“开全院大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