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上愤怒道:“爹,阎立德那老狗不就是欺骗您么?”
“阎柔已经怀上他人野种,说她不能怀孕简直是笑话,阎立德仗着魏王给他撑腰,把我们唐家当傻子对待!”
“这口气岂能咽下!”
他见过阎柔数面,早就被阎柔倾国倾城的容颜所吸引。
为了迎娶阎柔那个大美人,他特地减少去青楼玩乐的时间,也减少宠幸一众美人,就是为了养精蓄锐折服阎柔。
现在一切都化作泡影......
唐俭背负双手说道:“老四,阎立德说阎婉无法怀上身孕,只是口头之言,而退亲却是有文书,老夫若是公然找阎立德麻烦,恐怕会被阎立德反咬一口。”
“你先查清楚阎柔怀的是谁的子嗣,后续再做进一步的行动。”
顿了顿。
唐俭表情复杂道:“据说阎柔、武才人和高阳公主常去东宫请教太子作诗,而太子儒雅俊朗,既有上位者的威仪,又十分有才华,恐怕阎柔会去勾引太子。”
“未查清楚事情真相,万不能去胡闹。”
“听到了吗?”
别看唐俭在朝廷上没有上蹿下跳,他的脑子十分好使,不然也不会被陛下任命为民部尚书,一当就是十多年。
为了避免被同僚针对,他在官场表现得十分低调。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七个子嗣身上,七个子嗣不仅博学多才,还通过跟世家大族和功勋重臣联姻,不断积累政治资源。
跟阎氏联姻,也是为了让老四唐河上更进一步。
唐河上不甘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不会给父亲添麻烦。”
唐俭拍了拍唐河上的肩膀:“老四,你老老实实在家,老夫去一趟阎府,亲自询问阎立德那个老匹夫吧。”
只要阎柔不是怀着太子的子嗣,什么都好说。
......
半个时辰后。
阎府。
大堂内。
阎立德高举酒樽示意:“唐兄,我们兄弟二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正好府邸今日病死一头牛,兄弟我敬你一杯。”
唐俭举杯示意:“请。”
寒暄两句。
唐俭当即询问:“阎兄,听说没办法怀上身孕的阎柔,现在已经怀上身孕,你要不了多久又要当岳丈,我倒要提前恭喜你。”
“不知你给阎柔找了哪个金龟婿?”
看着脸色平静的唐俭,阎立德的脸色微微一变。
此话看似淡然,实则带着几分责怪。
当初为了让阎柔和唐河上尽快取消婚约,于是找了一个荒唐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倒成了他的把柄。
不过想到阎柔抱上太子的大腿,阎立德还是十分满意。
他也就两个女儿,一个是魏王妃,一个是太子嫔妃,放眼天下没人比他更成功。
不管太子登基还是魏王登基,他都是赢家。
阎立德朝侍从挥了挥手,等他们离开后低声说道:“唐兄,爱女被太子殿下看中,我才跑去跟你取消婚约,还望唐兄理解我的苦衷。”
“什么!”唐俭双眼猛地一瞪,语气充满惊愕:“阎柔怀着的是太子的子嗣?”
“你没骗老夫吧?”
没想到阎柔那个大美人,还真被太子殿下给看上。
这老匹夫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阎立德脸色凝重道:“唐兄,若不是太子看中爱女,你说老夫舍得跟你断掉亲家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