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这么快就上钩?”
李承乾眉头一挑,对李泰上钩之事感到十分意外。
从他对杜正伦下达命令,至今也才过了10天不到,没想到李泰这小胖子就把施鸠摩的妾室也吃了。
此女真有那么貌美?
杜正伦笑呵呵道:“太子殿下,正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施鸠摩的妾室本就是个淫妇,她现在有攀附权贵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此女虽年过三十,可风韵尚存,魏王也是一见倾心。”
“现在等着看好戏即可。”
杜正伦接着把行动过程大致地说了一遍。
理解清楚后。
李承乾抚须说道:“张师政,你持孤的手谕去找太子家令,让他拿50贯给杜正伦,再拿30贯赏赐给相应行动的弟兄。”
杜正伦连忙劝阻:“殿下万万不可,臣本就领着两份俸禄,为您做事乃是天经地义,岂能再要如此多的赏赐?”
“还望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他不仅担任太子少詹事,还担任东宫密探首领,前一份职务拿朝廷的俸禄,后一份职务的俸禄由太子从内帑支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再拿赏银可就不合适了。
李承乾摆了摆手:“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孤不会亏待立下功绩的人,也不会容忍尸餐素位的人。”
“去领赏吧。”
话已至此,杜正伦感激地跪地谢恩。
李承乾也不着急去看李泰的好戏,而是淡定地处置政务,闲下来的时候就去宠幸几个没怀孕的妾室。
......
下午时分。
魏王府师韦挺急匆匆跑进武德殿,他看到魏王搂着一个陌生的天竺美人,脸色充满慌张:“魏王殿下,您赶紧把这个妖女送走。”
“出事了!”
原本李泰跟新宠美人正在酝酿情意,可被魏王这么一打扰,情意顿时消散。
高位上。
李泰不悦道:“韦挺,此女乃是本王的新欢,不是什么妖女,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让本王东猜西猜!”
要不是韦挺是自己的心腹幕僚,就破坏他兴致的举动,多少都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况且这个美人是他在路上偶遇,又没有强抢豪夺,能出什么事?
至于沦陷温柔乡更不可能,他现在只是玩玩而已,一段时间后玩腻,再将这个中年美妇一脚踹掉。
等李承乾灭掉波斯,他再要几个波斯美人。
“哎!”
韦挺暗叹一声,脸色凝重道:“此女是天竺降将施鸠摩的第三房小妾,施鸠摩今日到大理寺状告,说您强夺他的妾室。”
“大理寺和御史台的人正在赶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
李泰猛地站起来,脸色勃然大变。
她是施鸠摩的妾室?
李泰猛地转头质问:“瓦妮莎,你不是说自己现在孤身一人,怎么会是施鸠摩的小妾?”
“你给本王说实话!”
风韵犹存的瓦妮莎一脸茫然,随后用天竺语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李泰一拍脑门,当即把懂天竺语的官吏叫过来:“你马上把本王的话跟她说,问问她是不是施鸠摩的小妾!”
在翻译官吏的口述下,李泰双目怔怔地倒在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