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身高少见的成年男性,力量正常,没有电击和药物痕迹的情况下,很难有人做到不留任何伤痕的闪电式袭击。
再加上凶器是枕头这类柔软物件……
现场沉默几秒,凌倩儿迟疑着低声说了一句:“凶手……是女的?”
没人反驳。
他们已经调查过,死者的性取向为女,从身体痕迹能看出是自愿被束缚的,这种情况,凶手是女性的概率要远远大于男性。
云烁又适时地补了一句,“死者身上有严重的死后拖拽痕迹,抛尸地点也是在垃圾站边缘,凶手并非力量型。”
沉默片刻,李莲花才做出了对凶手的基本判断,“凶手经济条件优渥,极具魅力,外表无害,性格极度冷静,拥有高组织力,对男性有极端敌意,挖眼的行为是为了报复和惩罚,她极可能遭受过来自男性的严重创伤,对新界北极为熟悉,在此长期生活过,年龄……18到25岁。”
马启豪默默举手,“头儿……为什么会是25岁?”
“两名死者生活中长期处于上位,只有年轻无害,让他们觉得容易被掌控的女性,才能让他们这么快放下防备。”
“稍微成熟一点的女性,都很难让他们交出控制权。25岁是女性综合成熟的核心临界点。”
会议很快结束,李莲花给重案组安排了任务,让大家分头去调查在新界北生活的年轻女性,以及B·R家近五年的销售记录。
B·R的高端系列产量有限,每一件的销售渠道都可追溯,如果能找到购买记录,就能锁定嫌疑人范围。
至于遭受过男性创伤这一点,以港城的社会情况,选择报警的人不多,系统里的记录只能作为添头和参考。
不过现在信息交叉对比,能够锁定的人就只在少数了。
云烁没有离开,等所有人都走了,才站起来,拿着自己的资料夹,跟着李莲花进了办公室。
李莲花把资料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云烁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无奈。
虽然不愿先入为主,但凶手的侧写,可以说和陈乐怡极端吻合。
知道对方的事情之后,李莲花曾经看过跟陈乐怡相关的卷宗。
陈乐怡15岁之前一直跟母亲生活在新界北,之后才跟随母亲嫁给了继父。一年后母亲意外车祸身亡,她就一直和继父生活了。
再加上死者和云烁相像这一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板上钉钉了。
这几个月陈乐怡都没有出现,云烁都快将这个人忘记了。
他眉心微紧,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疑惑:‘她的目标,不该是和她继父一类的人吗?
为什么是他?他除了拒绝对方,明面上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除此之外,他根本无法理解陈乐怡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好感,有这种经历的女孩子,不该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有好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