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莲花坐上车子,将外套丢在了车后座,转身就看到了云烁控诉的眼神。
他将手抵在唇边咳了两下,但还是没将笑意彻底收回。
云烁将人揽了过来,轻轻咬了咬他的唇,没好气道:“你还笑。”
李莲花被他咬得“嘶”了一声,笑声彻底从喉间溢出,捧着云烁的脸,在他唇间轻轻啄吻了好几下才将人放开,“这是怎么回事啊?”
云烁叹了口气,将两人的安全带系好,发动了车子,才跟李莲花讲起了之前的事情。
李莲花去了阿美莉卡没多久,重案组就接到了一起命案,一个中年男人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来死亡,报警的人是死者的继女,就是刚刚他们遇到的陈乐怡。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陈乐怡衣衫不整,浑身是伤。
她说继父长期对她进行性侵,那天晚上又强迫她,她在反抗的时候,才不小心将人推下了楼。
当时她被继父下了药,反抗之后药效发作,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继父已经死了,才报了警。
牵扯到命案,陈乐怡自然要进行法医检验,而给她验伤的就是云烁。
本来这事是轮不到云烁的,不过当时其他的法医手头都有案子,古泽琛之前给他申请了主检资格,这事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不管是身上的伤,还是血液里的药物,以及身体里验出的DNA都完全符合描述。
陈乐怡最后打赢了官司,被判了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唔……”李莲花用手指点了点下巴,“听你提起她的语气,你怀疑这个案子另有内情?”
云烁就知道瞒不过他,尽管他已经尽量平铺直叙了,“只是一些无法作为证据的怀疑。”
“说来听听。”
虽只是怀疑,但对李莲花,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的继父是施救不及时导致死亡的,而她身体里的药物浓度并不算高,并不该昏迷那么长时间。”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受到了刺激,但我摸到过她的脉,底力平稳、外紧内松,根本没她表现得那么激动。”
“除此之外……虽然她很有天赋,但到底年纪小,演技嘛,还是差点。”
李莲花明白了,“你怀疑她是将计就计?”
“嗯。”云烁点点头,“我私下通过网络查了一下,她那个继父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乐怡十六岁的时候有过这方面的医疗记录。”
“陈乐怡选的位置,寻找的时机都很巧妙,不仅除掉了伤害她的人,还成了上亿资产的唯一继承人。”
李莲花的声音有几分冷,“死不足惜。”
云烁也是这样认为的,因此即便看出了这些端倪,也没有露出任何一点口风。
更何况说了用处也不大,所有的疑点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陈乐怡的继父所做的事却是实打实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只是个法医,除了验伤时必要的指令外,我和陈乐怡甚至都没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赢了官司后,就开始来追求我。”
云烁无法理解陈乐怡的脑回路,也被她烦的够呛,他都说了自己有男朋友了,很相爱,但陈乐怡就好像听不懂话一样。
每天往局里送花,被拉黑了又换号码发信息,在停车场偶遇,再加上今日这样查到他的航班来机场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