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烁从没感觉这么无语过。
算了,他可以和李莲花慢慢探查,反正也费不了多少事。
玉楼春死了,还死得特别凄惨。
那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侍卫看着身上几乎都没什么好肉的玉楼春,面如土色,神态各异。
看出这里能做主的人是云烁和李莲花,便有人对着两人哐哐磕头,涕泪横流地哀嚎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迫的!那玉楼春给我们下了披肝沥胆的奇毒,每月若不按时服用解药,便会内脏溶解痛苦而死!我们……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们狡辩着,试图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烂泥一样的玉楼春。
不过,这些侍卫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良心。
有些人以欺辱这些姑娘们为乐,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也有些人,虽为了活命做了玉楼春的走狗,但并未欺辱女子,甚至在可能的范围内,悄悄给过姑娘们一些帮助。
云烁并不想裁决这些人。
他随手丢出了一柄短刀,看着那些姑娘道:“谁死,谁活,你们自己选。”
姑娘们都愣住了,虽然玉楼春算是死在了她们手中,但那跟直接取人性命是不一样的。
她们面面相觑了一会,最终还是碧凰第一个捡起了那柄刀。
她握刀的手有些颤抖,但下手一点都没迟疑,直接抹了侍卫长的脖子。
那个男人不仅手段残暴,还喜好偷窥强迫女宅中的女子,这里的每一个姑娘,都曾在他的注视下,惶惶不可终日。
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倒也没那么难了。
广场上的鲜血蔓延,最终还跪着的侍卫只剩寥寥几人。
姑娘们看着夕阳余晖,只觉得天地广阔。
她们,彻底自由了。
李莲花看着玉楼春的护卫辛绝,蓦地开口:“你是鬼王刀?”
怎么可能?
在场的姑娘们只觉不可置信,鬼王刀为救妻子,死在这香山,可是她们心中的英雄,怎么可能是玉楼春的护卫?
辛绝身体一僵,立刻否认:“我所用的乃是松针剑,根本不是刀。”
李莲花指了指那阅选大殿外的石墙,那里有云烁跟辛绝交手留下的痕迹,“鬼王刀的成名绝技井字切,可还在那摆着呢。”
众人望过去,果然看到了纵横各两道的刀痕。
碧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玉楼春可是害死你妻子的元凶,你竟会成为他的走狗?”
辛绝闭了闭眼,一年前他为妻报仇不成,反被玉楼春所擒,在毒药的控制下,成了他的护卫。
贪生怕死,鬼王刀早就不是鬼王刀了。
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李莲花便和云烁一起,去玉楼春的住处寻找账本了。
瞰云峰是这里最高的山顶,玉楼春虽作恶多端,但却怕死的很。
他的住处被单独建在瞰云峰之上,平日里往来女宅都是用吊篮。
不过这点高度对两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们各自提气,身形在空中几次轻巧借力,便如履平地般翩然跃上了瞰云峰。
等他们真的踏入了玉楼春的住处,才发现这里竟有不少南胤特色的摆件和标志。
李莲花立刻意识到:“玉楼春便是金玉黄权中的玉。”
云烁环视一圈,“说不定我们这次就能找齐四大家族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