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遍铁线拳演练完毕,李霄已经全身肌肉疼痛,提不起丝毫力气。
而旁边其他人,则更是不堪。
还有不少人略佩服的眼神看着李霄。
他们也拜师没多久,却没李霄这个毅力演练这么多遍。
甚至有几人还没有完整记住铁线拳十二式。
这也是面板的特性,只要被收录进去,就被烙印在李霄脑海深处。
不过佩服归佩服,可还是没有多少人过来结交。
原因无他,李霄和王海走的有些近了。
赵文峰地位不俗,又是二境武师,实力强大。
王海虽然是金沙帮帮主之子,但拜师这么久,连武师都不是,可见天赋低微,而他父亲又示弱。
虽然王海本人平易近人,又爱结交朋友,但如果跟他走的太近被赵文峰惦记上那就太不划算了。
一旁的王海也不过演练了两三遍,就已经累的瘫倒在地。
看到李霄停下,他把胖脸扭过来,对着李霄竖了个大拇指。
“李师弟,你可真刻苦,有你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比起李师弟,自己还是太过放纵了啊!
王海心中感叹了一下。
从明日起,开始戒色,先不去怡红院了,青儿姑娘,委屈你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李霄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看着王海瘫在地上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胖师兄倒是实在,累了就直接歇着。
王海见他笑了,也嘿嘿乐起来:
“笑啥?我这是懂得劳逸结合……嘶,不行,腰快断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两下又瘫了回去。
“还是你厉害,七遍啊,换了我,两遍就得趴下。”
李霄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人并肩看着演武场中央。
赵虎还在指点几个弟子纠正动作,其他弟子大多练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吧,领汤药去。”
李霄扶着王海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王海踉跄了一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走走,这汤药是个好东西,昨天喝了一碗,今天浑身都舒坦。”
两人往后院走去,路过其他弟子身边时,不少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些,眼神里带着点复杂——有佩服,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敬而远之”的疏离。
李霄看在眼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本就不是来交朋友的,只要能安安稳稳练拳,旁人的态度无关紧要。
后院的药炉还在咕嘟作响,守炉的老婆子见他们进来,熟练地舀了两碗汤药:
李霄和王海接过碗,吹了吹热气,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滑过喉咙,熟悉的暖流很快在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散开,刚才练拳的酸痛竟真的缓解了不少,连提不起的力气都回来了几分。
“这药是真管用。”王海咂咂嘴,把空碗递还给老婆子,“谢婆婆。”
老婆子摆摆手,继续添柴看火。
两人走出后院时,演武场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赵虎和两个弟子还在收拾器械。
赵虎抬头看见他们,点了点头:
“回去歇着吧,明天卯时,别迟到。”
“是,赵师兄。”
离开武馆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王海拍了拍李霄的肩膀:
“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要不要去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