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凶物先别慌。”李有德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看向他,眼神严肃了些,
“狼多疑,你要是站着不动,它未必敢轻易扑上来,趁机找树干或土坡当掩护,再放箭射它的眼睛或喉咙;
野猪皮糙肉厚,弓箭难穿透,除非你能拉满弓射中它的软肋,不然就赶紧跑,别硬拼。”
他拿起菜刀开始剁肉,咚咚的声响在厨房里回荡:“等你箭法入门了,就去后山外围试试水,先从兔子、野鸡练手。
记住,猎人不光靠箭法,更靠脑子,知道什么该追、什么该躲,才能在山里讨生活。”
李霄重重点头,只觉得双臂的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有面板加持,再加上爹的经验传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亲自进山捕猎。
到时候既能攒钱,又能改善伙食补身体,离武师的目标可就又近了一步。
他望着盆里鲜嫩的野兔肉,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李有德处理完兔肉,又和李霄絮叨说着,同时不忘把那天麻也清洗了。
李有德炖了一半兔肉,又留下一半。
不多会,一阵炖肉香气就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肉香裹着天麻的清润,丝丝缕缕钻鼻腔,李霄原本酸胀的胳膊都似被这香气熨帖了几分,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李有德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笑意,往灶里添了块干柴:
“急什么,这天麻炖兔得慢火煨,才能把药性炖进肉里,补你这练弓耗空的气力。”
他用铁勺轻轻搅动锅里的肉,汤汁咕嘟冒泡,乳白的汤色裹着肉块翻滚。
“山里的东西,吃了都养人,等你能自己猎着货了,顿顿给你炖肉吃。”
李霄干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李有德又蒸了一锅粟米饭。
等到傍晚,李玉也回到家中。
人齐了,就准备开饭。
堂屋的桌子上,放着满满一盆天麻炖兔肉,乳白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玉把老爹的碗端过来,给他碗里浇了些肉汤和兔肉天麻,又接着给李霄碗里浇。
虽然调料少,但是天麻的润香,加上着诱人的兔肉,肉汤浇在金黄的粟米上,看的人食指大动。
“霄儿,吃完饭后用热水泡着手臂,能缓解酸痛。
我以前练箭,也是要用热水泡。
我听说像那些有钱人,都是要用药浴,咱没那个条件,慢慢来就是了。”
李有德吃了一口天麻,满足的说道。
李霄扒拉着裹满肉汤的粟米饭,闻言抬了抬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知道了爹,回头我就烧点热水泡泡。”
他夹了块炖得软糯的天麻,入口微甘,顺着喉咙滑下去,只觉得胸口都暖烘烘的。
吃完饭后,李霄在锅中烧开热水,倒入盆中。
把双臂放进去泡,大姐李玉在一旁揉搓着手臂,给李霄活血化瘀。
丝丝缕缕的热气从皮肤渗入肌肉,李霄感觉紧绷酸胀的手臂轻松不少。
而李有德正忙前忙后的给李霄制作靶子。
这射箭的准头可不好练,哪怕是打猎十多年的老猎人也不敢说箭不落空。
李有德拿着锯子,把院里那根枯槐木锯成半人高的木柱,又找来块平整的木板,用钉子牢牢钉在木柱顶端。
“靶子得做扎实点,不然你练箭的时候晃来晃去,练不出准头。”
他蹲在地上,用墨斗在木板上弹了个十字,又用木炭顺着墨线画了三个圈,最中间的圆圈只有拳头大小。
“最里面是红心,先练三丈远的定点射,啥时候能十箭中五箭红心,再往远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