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单收拾好山洞,将剩余熏肉妥善放好。
彭哲不爱运动,昨天又被野猪追得腰腿酸痛,于是几人就商量着让他留下看家,江书尧、项雨彤和孙柏辰三人跟着龙悸缓步走出山洞。
晨间薄雾缠在树梢,太阳出来后缓缓消散。
龙悸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在最前方,斑斓身躯穿行在灌木之间。
但凡草丛里蛰伏的蛇虫、藏匿的小兽,远远嗅到她身上气息,纷纷四处避让,自发清出一条畅通的路径。
孙柏辰一路东张西望,兴致勃勃地四处打量路边植物。
“咱们今天目标明确,就是找香料,野葱、野椒、薄荷都行,还有生姜。”
项雨彤补充:“要是能找到一些野果也行,我是真的想吃的清淡一些。”
哎呀呀,天天吃肉也是一种烦恼呢。
她都吃胖了。
江书尧走在中间,目光仔细扫过道旁的野草藤蔓,时不时轻声提醒二人:“别乱摘不认识的植物,岛上不少野生草木带有毒性,只采我们认识的。”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指向一个方位:“我在之前在那边见过一株野生黄瓜,果肉很酸,但和烤肉一起吃应该挺解腻的。”
项雨彤瞬间眼睛发亮,“那个方向也有一片芭蕉林,我一开始就是降落在那,后来才到这边来,几天没去,说不定有熟的芭蕉了。”
熟透的芭蕉软糯清甜,口感远胜用火烘烤的生芭蕉,光是想想就让人想咽口水。
几人精神一振,有些迫不及待。
江书尧伸出手指,朝龙悸喊道:“虎虎,我们往那边走。”
走在最前头的龙悸耳朵轻轻晃了晃,步子顺势一转。
三人沿路仔细留意两侧草木,运气着实不错,沿路找到一些野生黄瓜与一簇簇木姜子。
木姜子自带清爽柠香,野黄瓜酸味浓郁,两样搭配熏肉,解腻去腥再合适不过。
一路前行,一小时后终于抵达那片芭蕉林。
宽大碧绿的蕉叶层层叠叠,遮出一大片阴凉。
江书尧目光一扫地面,指着地上的痕迹:“好像有人来得比我们早,还不止一个。”
“岛上还有别的幸存者?”
孙柏辰欢呼:“太好了!”
比起他的喜形于色,项雨彤的脸却皱了起来。
若是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也许她也会像孙柏辰一样开心。
怕就怕碰到的这一伙人,心术不正。
……
芭蕉林里,两方人正紧张对峙。
蒋鑫挡在同伴面前,护住手里一串熟透金黄的芭蕉往背后藏。
“各位兄弟,那里还有两串已经熟了的芭蕉,我们就只要这一串就够了,剩下的都给你们。”
对面寸头男人寸步不让,“熟芭蕉一共才几串,我们全要。”
蒋鑫试图和他讲道理:“这几串芭蕉是我们先找到的,就算是先来后到,也该是我们先摘。”
“荒岛资源凭本事拿,谁规定先看见就归谁?”
寸头嗤笑一声,态度嚣张霸道,“这里的芭蕉我说归我,那就是我的,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你们一样也不能带走!”
寸头这边统共只有两个男人,人数远不及蒋鑫六人小队,可二人神色凶狠,气势竟比整个六人小队还足。
而他们的底气,来源于其中一名男人手上的武器,一把大砍刀。
蒋鑫也是忌惮于此,才会选择退让,息事宁人。
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显然,他的退让并没有让对方收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蒋鑫眼神不由一厉。
身为退伍军人,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故作隐忍,缓缓抬手,将护了许久的金黄芭蕉往前递出,“行,这串芭蕉给你们。”
“呵,早识相点不就完事了,白白浪费老子这么多功夫。”
寸头见状得意大笑,侧头冲身旁握刀的同伴扬了扬下巴,“你过去把东西拿过来。”
“好嘞。”
持刀男应声向前,一手拿着大砍刀,另一只手径直伸向蒋鑫手里的芭蕉。
眼看就要碰到果柄,蒋鑫看似顺从松脱的手腕瞬间发力,顺着对方探来的手臂猛地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