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七人名单投在屏幕上。
七个名字被遮住。
只显示编号。
甲一,甲二,甲三。
乙一,乙二。
丙一,丙二。
来源分三栏。
旧值班表。
旧维护线。
旧接口组。
协会说,遮蔽姓名后,只看岗位资格。
陆沉说:“先看证据。”
“岗位后面呢?”
“后面全是可能。”
九点二十,监督署逐项核名单。
甲一,时标接近,无动作记录。
甲二,岗位重合,无权限记录。
甲三,签名相似,无调用记录。
乙一,维护线相邻,无移交记录。
乙二,审批栏交叉,无执行记录。
丙一,接口尾码同源,无操作记录。
丙二,热度最高,证据最薄。
七项并列。
没有一项能立自然人责任。
九点四十,系统提出概率匹配。
它说,甲三相似度最高。
陆沉问:“相似度算什么?”
“签名笔迹、值班窗口、岗位权限。”
“缺什么?”
“动作。”
“缺动作就是零。”
“可零也能排序。”
“排序会造人。”
十点,韩策把名单翻到背面。
背面是协会写的理由。
第一行,公众需要一个方向。
第二行,长期悬置会伤害机构信任。
第三行,名单至少显示程序在动。
陆沉看完。
“前两句是感受。”
“第三句是表演。”
“都不是证据。”
协会问:“机构信任就不重要吗?”
“重要。”
“所以更不能拿人垫。”
十点二十,监督署做名单后果模拟。
第一层,甲三进入候选。
第二层,候选被媒体写成重点嫌疑人。
第三层,旧值班表被公开检索。
第四层,甲三家人收到询问。
第五层,真实执行链仍空。
陆沉在第二层停住。
“候选两个字出门就变重。”
模拟入反例。
十点四十,外部研究组建议折中。
不公开名单。
只在内部观察。
陆沉仍退。
“内部观察也会占用资源。”
“资源一偏,证据排队就变味。”
“那IA-GAP-10怎么办?”
“移交另查。”
“查窗口,查审批,查执行链。”
“不查七张脸。”
十一点,四端表决。
协会见证范围,同意退回。
监督署确认边界,同意退回。
程野确认载体无关,不参与人事。
韩策确认名单无归档效力。
陆沉签申请端退回。
七项候选各自生成退回回执。
不合并。
不排名。
不留观察期。
下午十二点十分,协会申请保留名单作内部风险提示。
理由是下一个人接手时可以少走弯路。
韩策问:“提示里有证据吗?”
“有疑问。”
“疑问不能挂在人身上。”
协会把七个编号删掉。
只留三句。
旧值班表缺口待核。
旧维护线移交另查。
旧接口组只留尾码记录。
没有编号。
没有姓名。
没有观察建议。
这份三句话入程序缺口附录。
不入人事页。
中午,沈霜拟公开稿。
第一版写,七名责任人候选全部排除。
陆沉删掉排除。
“排除像审过人。”
“那写不合格?”
“也不行。”
“他们不是考生。”
最后写。
七项候选申请退回。
退回理由,缺独立动作证据。
人员栏继续空。
机构缺口另查。
下午一点,IA-GAP-10移交。
移交清单只列程序缺口。
维护窗口超期。
执行栏空。
复核栏空。
移交栏空。
承继关系空。
五项分列。
没有嫌疑人。
没有默认机构。
没有处罚建议。
监督署问:“移交后还能追踪吗?”
“追踪编号留在这里。”
“新结论回来,另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