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读数窗口开启。
B路只读灯亮了一下。
没有声音。
没有提示音。
监督署按下一次外层读数。
九点零三分,返回页生成。
第一行,返回状态,非到达。
第二行,层位,只读旁挂层。
第三行,外层哈希,三轮一致。
第四行,页序旁证,第七层对应成立。
第五行,页序值,缺失原状。
第六行,内容层,未开。
研究组站在屏幕前。
有人问:“这就是全部?”
韩策说:“全部。”
“答案呢?”
“没有答案栏。”
“那它回什么?”
“回它自己。”
九点二十,监督署复核返回链。
请求时标完整。
发出时标完整。
返回时标完整。
三次握手记录完整。
没有重试。
没有旁路。
没有缓存改写。
程野在载体区看旁挂层。
接口温度稳定。
接触零。
写入零。
他说:“门没开。”
“只有门轴响了一下。”
九点四十,系统提出补充解释。
它建议把非到达写成,未通过。
陆沉退回。
“未通过像考卷。”
“非到达是状态。”
“换成未通过,公众会问谁没及格。”
系统又建议写成,失败。
再退。
失败有动作对象。
也像有责任。
最后保留非到达。
旁注写,仅状态。
不作评价。
十点十分,监督署做返回页盲读。
六名记录员分两批。
前三名只看返回状态。
两人写出B路拒绝。
一人写出对象未到达。
后三名先看六行边界,再看状态。
三人都写,返回状态为非到达。
没有人写拒绝。
监督署把六份记录并列。
不作平均。
只标误读位置。
韩策说:“先给边界,再给状态。”
“状态才不会被听成脾气。”
十点,外部研究组申请把B路回声和C-113残票同屏。
理由是都涉及旧站。
陆沉退回。
“同站不是同链。”
“旧站是地名。”
“地名不替两张纸认亲。”
研究组问:“那读者看到两个编号,不会自己连线吗?”
“会。”
“所以页上更要留空。”
十点二十,监督署做语义污染模拟。
第一层,非到达改成拒绝。
第二层,拒绝对象被读成B路。
第三层,B路被拟人化。
第四层,有人替它问为什么拒绝。
第五层,候选责任人出现。
陆沉在第三层停住。
“它没有嘴。”
“也没有心情。”
模拟入反例。
十点四十,协会要求公开返回页。
沈霜准备三段摘要。
第一段,返回状态。
第二段,外层证据。
第三段,禁区。
协会问禁区能不能后置。
她说:“不能。”
“读者先看见禁区,才知道后半句别乱接。”
十一版后,摘要剩六行。
B路一次读数完成。
返回非到达。
外层哈希一致。
页序旁证成立。
页序值缺失原状。
不证身份、来源、授权、到达或去向。
中午,监督署做答案栏测试。
系统在返回页底部自动留了一个空栏。
栏头写,结论。
陆沉删栏。
“别给它留座位。”
“空栏不是可以保留吗?”
“空栏要有对象。”
“去向栏有对象,所以空着有效。”
“结论栏没有资格坐在这儿。”
系统删掉。
下午十二点四十,研究组申请读后访谈。
他们想问系统“为什么返回这个状态”。
监督署问:“系统是当事人吗?”
“它是记录端。”
“记录端只能说记录。”
“不能替B路解释。”
访谈改成三个问题。
读了什么。
读到什么。
没读什么。
三问三答。
没有第四问。
下午一点,外部讨论开始发酵。
有人说B路拒绝了人类。
有人说旧页在求救。
有人说第七层就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