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零零三秒。
第三列,用途。
修正前置差值。
陆沉只让前两列公开。
第三列改成,另审未过。
研究组问:“为什么不直接撤?”
“撤了像藏。”
“留着,人才看得见它卡在哪。”
公式页挂生成物章。
章旁写三行。
加数来自显示层。
结果未入核验。
用途被退回。
协会请三名外部数学爱好者看页。
第一个人说,公式本身没问题。
监督署答,资格另算。
第二个人说,很小的一点,加上也不碍事。
监督署答,小不是入口。
第三个人问,能不能只当注释。
可以。
但注释不得挂在PRE-DIFF-01旁。
只能挂在反例页。
监督署又把三处DEV-RC回执调出来。
每份回执后面补一条流转。
被公式调用。
生成物章已盖。
核验用途已退。
三条流转分开记录。
不合并。
不排序。
不互相担保。
韩策看完,说:“公式没入链。”
“但它逼我们把三份回执又走了一遍。”
“这不算坏事。”
“边界被踩过,才知道哪里硬。”
沈霜把这次审查写进公开摘要。
摘要只有四句。
公式公开。
结果公开。
用途被退。
原值不变。
有人问,为什么不公布审稿人。
沈霜说:“审的是页。”
“不压人名。”
下午两点,监督署反向测试。
删第一句,读差进入差值页。
删第二句,回执被引用成观测页。
删第三句,读差领了临时编号。
删第四句,前置值多出修正项。
删第五句,终核清单自动带病复核。
六句放回。
哈希分开落档。
下午三点,三份DEV-RC回执补充一句。
本回执不得换算为秒差。
不得生成修正项。
不得挂入PRE-DIFF-01。
协会问:“要不要解释为什么?”
韩策说:“解释一句,故事多三句。”
下午四点,协会做公众试读。
二十人里有十三人记住了前置差值不变。
四人记住显示层有偏差。
三人只记住数字。
监督署把结果分开。
沈霜把第三类标成风险。
她说:“数字走得最快。”
“边界走得慢。”
“那就让边界跟紧。”
傍晚,终核窗口推送进来。
系统列出当前范围五项。
对象。
读链。
差值。
边界。
空栏。
读差被系统放在第六项。
陆沉划掉。
“它只是旁听。”
“不进终核席。”
韩策把明日首项标成前置终核。
赵临在旁注上画了两块石板。
一块厚。
一块薄。
两块之间留空。
程野问:“薄的为什么也留着?”
“它存在。”
“存在就该一起抬走?”
“抬可以。”
“不能砌进一堵墙。”
晚上八点,监督署做交接。
夜班只接三样。
前置差值页。
三份DEV-RC回执。
一份被退回的公式页。
接页人问,读差要不要单独值机。
韩策说:“它有回执。”
“没人围着它守夜。”
接页人又问,如果半夜屏修好了怎么办。
答,记录修好时间。
仍不改差值。
仍不撤回执。
三句写在交接卡上。
卡角没有上锁。
只压了一枚灰印。
灰印旁写一句。
读差留观。
终核另开。
夜班把三块石板画在门后。
厚的一块标页。
薄的一块标屏。
中间那道空,什么也不标。
门口。
谁路过,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