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葵水。”沈清梨咳嗽一声,
“女子每月都会来那么一回,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期间会腹痛、腰酸、乏力、情绪不稳……”
楚今渊整个人僵住了,
“你是说……往后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回?”
沈清梨忍着笑点头:“嗯,每个月。”
楚今渊的脸黑了。
沈清梨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出一只小铜手炉,又从茶壶里倒了热水灌进去,用帕子裹好,递到楚今渊面前。
“喏,放在小腹上捂着,会舒服些。我去让人给你煮一碗红糖姜茶,放两颗红枣,暖宫的。”
楚今渊接过手炉,触手温热,但没有立刻放上去。
沈清梨见他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便知道他心里那关还没过去,也不催他,只说,
“你忍一忍,等这几日过去就好了,饮食上避寒凉,少沾冷水,过了头三天就……”
“朕知道。”楚今渊打断她,将手炉搁到小腹上,“不必说了。”
沈清梨识趣地住了嘴,在他对面的圆凳上坐下来,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楚今渊忽然开口,“有一件事。”
沈清梨坐直身子:“什么?”
“你母亲的事。”楚今渊抬眼看着她,
“那日在沈家后山,我把坟起了。”
沈清梨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从圆凳上弹了起来,
“你、你挖了我娘的坟?!”
“棺木我已经移到后山半山腰那座废庙里了,骨殖我验过了,有几处骨殖的色泽不对,像是长期服用某种含有重金属成分的药物所致。具体的药名,我得回去对照太医院的诊疗录才能确认。”
沈清梨低声道:“你是说……我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