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是劲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火光。
“有一点。”
她老实承认。
劲枭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白苏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点。
夜幕降临,赤炎部落的寨墙上燃起了火把,照亮了周边的黑暗。
战士们手握着武器,警惕的看着远处,准备随时战斗。
当晚雕族并没有发起进攻。
*
比起白苏苏的不安紧张,羽柔整个人异常兴奋。
还以为阿父是看上白苏苏那个贱兽呢,没想到最后也抵不住水源的诱惑。
是了,雕族地带本就水源稀缺,再加上这次大旱,可不就是难倒了。
“白苏苏,你也有今天,呵呵.......
羽柔低低的笑着。
微弱的兽晶光线映的她格外的癫狂。
*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白苏苏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她猛地从石床上弹起来,顾不上其他,匆忙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赶。
寨墙上的战士们仰着头看向天空。
她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天空中十几只巨大的雕族兽人展开双翼,在赤炎部落的上空盘旋。
他们非得很高,弓箭够不着,但那威慑力像巨石一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为首的那只雕族的形体尤其庞大,双翅展开足足有四五丈宽。
羽毛呈铁灰色,在阳光下有着金属一样的光泽。
他在上空盘旋了三圈,然后俯冲而下,落在寨墙外数十丈的一块空地上,化作一个中年雄兽人。
正是苍山。
他目光直直锁定了白战,声音洪亮:“白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白战大步走上寨墙,居临高下的看着他:
“苍山,你带人堵在我部落门口,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废话?”
苍山笑了,“我还是那句话,共享水源,大家相安无事。你要是执意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你我之间哪来的什么旧情?”
“我闺女被你撵回去,我都没跟你计较,现在仅仅让你共享水源,你就这么小气?”
提起羽柔,白战嗤笑一声,“你个老雕,你哪来的脸跟我扯你闺女?
难道她回去没跟你说清楚吗?
她喝着我闺女找回来的水,还到处造谣苏苏,这跟端碗吃饭,撂碗砸锅有什么区别?
你别跟我扯那么多,说了没水就没水,你们雕族是没长手还是没脚?自己不会出去找?“
苍山没有白战擅长打嘴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勾了勾嘴角,“当年阿寻选择你,我就说过你们不适合。
都不听,结果呢?
她走了,留你一个人守着这破部落,说不定当初她选了我,就不会死。“
四周一片寂静,八卦谁不爱听?尤其这还是关于两个部落的首领之间的。
白战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他这话无疑是拿刀往他心上扎,鲜血淋漓。
眼里翻涌着无尽的怒意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