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脖颈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寒光一闪,风刃匕首精准擦过,划开了他的喉咙。
他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脖颈,温热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疯狂涌出,一滴滴泼洒在干裂的地面上。
濒死的窒息感席卷上来,他反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能够就此解脱,不用再承受审问的煎熬。
杨凝薇朝着夏芙蕖轻轻侧了侧头,示意她动手。
夏芙蕖脑海里预想完接下来的操作,险些绷不住笑意,当即催动异能,一道柔和充沛的绿光径直飞向濒死的飞行员。
暖流瞬间席卷他全身,喉咙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短短片刻,痛感消失无踪。
倘若不是掌心和地面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腥热血渍,这名飞行员几乎要怀疑,方才的濒死剧痛,仅仅是一场噩梦。
他瞳孔剧烈地震颤,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方才那点视死如归的气焰,霎时间消散大半,心底升起一股彻骨的恐慌——死亡近在眼前,却又硬生生被拉回人间,这种折磨,远比直接赴死可怕得多。
蓝云纹白猫缓步上前,冰蓝色的眼眸定定盯着惊魂未定的俘虏,淡淡传音:“现在,可以好好说实话了吗?”
俘虏僵硬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濒死的恐惧还盘踞在心底,可骨髓里的愚忠终究压过了胆怯。
他抬起头,眼底重新凝起倔强又偏执的狠劲,嗤声冷笑,硬撑着最后的底气:“我就不信,你们的治愈异能、风刃攻击,能这样无穷无尽耗下去!”
杨凝薇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轻轻摇头,发出一声惋惜的轻叹。
眼底没有杀意,只剩几分纯粹的可惜:这人的忠诚炽热又决绝,若是投之正道,定然是值得敬重的英雄,只可惜,错跟了奸人。
“那只能说明,你太不了解我的能力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又寒凉的笑意,语调轻描淡写,却裹挟着彻骨的压迫:“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话音落,风刃再起,绿光随行,接下来的时间,是极致的折磨拉锯。
杨凝薇的风刃一次次落下,制造出极致的重创与濒死的剧痛,每一次都精准卡在生死边缘;夏芙蕖的治愈异能紧随其后,次次将即将断气的人强行从鬼门关拉回。
短短片刻,二人默契配合,反复硬生生将这名飞行员折磨了不下三十次。
极致的痛苦轮番冲刷着他的意志,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精神濒临崩溃,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的真相。
几番折磨无果,杨凝薇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侧的夏芙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黑化后的慵懒肆意:“阿芙,割脖子一点儿都不好玩,单调又乏味,我们来玩点儿其他的吧。”
夏芙蕖瞬间愣住,眉眼间满是错愕,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把这种审讯折磨,比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