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
冯誉阳:?
刘经理:?????
简洵:学到了!
蒲家文:??!!!
赵总:我艹#了&%……
其他人:他好不讲道理……
今天已经丢尽了脸面的赵怀仁在听到张述这无耻至极的话后,一张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那双被肥肉挤压得都快看不见的眼睛陡然瞪大,看向张述的眼神更是恨不得生撕了他。
赵怀仁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脸上身上满是泥土和灰尘与眼泪鼻涕的混合物。脚上没了一只鞋子,裤裆还湿漉漉一片。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伸出还在发抖的短胖手指,指着张述破口大骂:
“我赔你玛笔的,老子要让你们这些人和这只死畜牲一起死!特么的今天谁也别想好过,我艹你祖宗干你全家。”
赵怀仁越骂越激动,满脸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挤成了一团,看起来就像只皮肉松弛掉光了毛的死耗子。
“我要把那只畜牲给扒皮抽筋,老子要把它的皮铺在公共厕所里,让所有人在上面拉屎撒尿……”
“啊——”
赵怀仁的话还没骂完,原本已经放过他的小九就再次冲了上去,一爪子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上,这次小九可没有收起自己的利爪。
“吼——”
大型猫科动物充满怒火的吼声响彻整个高尔夫球场,赵怀仁胸前衣服撕裂,三道长长的抓痕赫然出现。
银白色的花豹面目狰狞凶狠异常,蓝色的兽瞳竖成了一条直线,喉咙里低沉如同V8发动机的低吼连绵不绝,獠牙对准了赵怀仁的脖子蓄势待发。
996:“死胖子气死我了,本系统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
刘经理已经被这突发状况吓懵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豹子发怒了。
“路少,赶紧拦住它呀,它真要吃人了。”
蒲家文在赵怀仁骂人时就知道完了,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但他没想到第一个发怒的不是路肆安他们,反而是那只看起来就吓人的野兽。
蒲家文:这只豹子的智商未免太高了?它居然听懂了赵怀仁的话!
路肆安脸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对于刘经理的惊呼充耳不闻,也没有任何想要阻止小九的意思。
在他看来,就凭姓赵的骂的那些话,他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张述悄悄吐了口气,刚才小九突然发难给他也吓了一跳,这会儿他的心脏还跳的厉害。
不过跳归跳,他该做的事还没做完呢。
“赵总,关于赔偿,除了我们小九的精神损失费,还包括半山公馆高尔夫球场的草皮也需要你赔偿。”
“你如果执意不赔偿,我想……以后你也不需要在滨海混了,你觉得呢?”
张述走到赵怀仁身旁,皮鞋不经意踩到了对方的手掌,好死不死正好踩的是之前赵怀仁咸猪手摸简洵的那只。
手指处传来钻心的痛,十指连心赵怀仁痛的面容扭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痛苦中带着恐惧的惨叫不绝于耳。
这会儿的赵怀仁哪里还有一分钟之前的嚣张,他那双小眼睛里全是对张述的畏惧。
这人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威胁和伤害自己这个受害者,还笑得一脸如沐春风。
连和他一起来蒲家文都不敢吭声阻止这人的暴行。
赵怀仁在疼痛的刺激下,总算找回了那么一点理智,猛然意识到自己怕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张述脚上还在用力,神色确实相当地温柔。
这一幕的冲击力,让刘经理这些人忍不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妈呀,这位爷又是哪里来的活阎王。
“赵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这赔偿你认,还是不认?”
赵怀仁:“我认!我认!求求你赶紧松开脚!”
张述:“对了,你还没跟我们家小九道歉。”
这话让赵怀仁沉默了一秒,张述脚上用力。
赵怀仁:“对不起豹子大爷,对不起我嘴臭我脑子有泡不该骂你,对不起……”
赵怀仁道了歉,小九喷了喷鼻子从对方身上下来了,临走时还不忘用后腿狠狠蹬了对方的腰子一脚。
于佳:小九还挺记仇。
刘经理:张特助是魔鬼吧!
蒲家文,蒲家文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了。
赵怀仁面子里子丢了个尽,再次坐起身时已经彻底没了精神,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辈子都不要再靠近半山公馆半步。
张述笑眯眯的让刘经理安排人检查球场的损失,同时自己从工作人员那里借来纸笔,开始计算赵怀仁需要支付的赔偿金额。
张述:“小九的精神损失费,路少和几位大少的精神损失费、我的出场费用,哦,还有那位同学的精神损失费!”
简洵:还有我的事?天降横财?
简洵:“我不……”
路肆安:“呆子,你敢拒绝试试!”
简洵:路同学还是学不会好好说话。
楚霄赶到现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进入了尾声。
半山公馆的医护急救人员正在给赵怀仁做简单的伤口清理和包扎。
公馆的财务人员在刘经理的通知下,带着账单正守在赵怀仁身旁,生怕他伤口一包扎好就不认账了。
蒲家文等候在赵怀仁身边,那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把赵怀仁约来半山公馆了。
至于路肆安和张述等人,正坐在工作人员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边,喝着茶有说有笑的聊天。
没错,现场唯一受伤的人还顶着太阳坐草地上接受治疗,没人管。
路肆安他们这些家伙反而被公馆的工作人员全心全意地伺候着,生怕几位爷被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