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刘光奇三个硬撑的老油条,易中海、刘海中此刻彻底没了之前半点大爷的派头。
三人吓得死死抱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躲起来。 那道惨白的虚幻女鬼直挺挺立在几人面前,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们,身形微微前倾,看着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啃食魂魄,恐怖氛围感直接拉满。 生死关头,还是易中海脑子转得快,慌乱中猛地想起一个民间土方绝招! 他吓得声音都在抖,扯着嗓子急吼吼喊道:“童子尿!鬼怕童子尿!快!谁是童子!赶紧尿!” 这话如同救命稻草,瞬间点醒所有人! 旁边惊魂未定的傻柱和许大茂,此刻行动力直接拉满,根本顾不上多想,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扑上去就动手。 两人一人一个,不由分说直接扒掉了刚缓过点气的阎解成和贾东旭的裤子,动作又快又粗鲁,干净利落。 刚从极度恐惧中回神的阎解成还没来得及骂人,旁边的贾东旭先炸毛了,当场破口大骂:“傻柱!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你扒阎解成的也就算了,你扒我干什么?我都结婚生子了!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能是童子?你怕不是吓疯了!” 一旁的刘海中求生欲爆棚,压根没空管旁人的闹剧,立马扭头催促自家儿子,语气急切得不行:“光齐!快!你赶紧来!你肯定是!赶紧尿,驱鬼救命!”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刘光齐身上,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希望。 刘光齐瞬间满脸通红,脸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扭扭捏捏、期期艾艾,双手死死护着裤子。 “爸……我……我不是了……” 刘海中当场一愣,又急又懵:“啥不是了?你一个单身小伙子,怎么就不是了?!” 刘光齐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小声嗫嚅:“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我处了个对象嘛……有一次我俩冲动了……总之,我现在真不是童子了。” 这话刚落地,旁边的许大茂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哦!搞破鞋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刘海中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甩在许大茂脸上,又气又急地骂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你还在这嘴碎瞎扯淡!” 骂完立马盯上许大茂,眼前一亮:“对了!许大茂你还没结婚!你肯定是!赶紧的!别磨叽!救人救己!” 轮到自己头上,许大茂瞬间化身第二个刘光齐,当场扭捏起来,满脸窘迫,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整话。 “二大爷……这……我也不是啊……” 刘海中彻底懵了,一脸难以置信:“你也不是?你连对象都没有,怎么就不是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硬是给自己洗白:“您是不知道,我之前在乡下放电影,条件艰苦,不少妇女生活困难。为了感谢我帮衬她们……我一时没经得住考验,就……就犯错了。” 一旁的刘光奇直接看呆了,目瞪口呆地盯着许大茂。 他算是长见识了,第一次听说“夜踹寡妇门”,还能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高大上的,简直开眼了! 躲在屋里窗边全程吃瓜的傅盛颜,早已笑得肚子抽筋、浑身发抖,差点直接笑出声暴露自己。 好家伙,本来只想吓吓这帮搞小动作的恶人,没想到还听上独家八卦内幕了,这波血赚! 为了多听点他们的糗事,在多看看热闹,傅盛颜立马给彦下达指令。 让全息投影的女鬼做出迟疑、忌惮的姿态,假装真的害怕童子尿,驻足不前、不敢逼近,硬生生吊着这帮人的心态。 院子里,三个大爷加一群怂包面面相觑。 一群大老爷们深夜翻墙栽赃,结果撞鬼就算了,要命的是——满院八个人,居然只找出一个童子! 就在众人彻底绝望之际,忽然瞥见旁边阎解成那一条湿漉漉的裤子! 刚才他和贾东旭双双吓尿,裤腿湿得透透的,此刻湿漉漉挡在最前面,刚好正对女鬼的方向。 再看那全息女鬼,果然一副忌惮忌惮的模样,僵在原地不敢往前半步,显然是被这股“童子尿气场”给镇住了。 几人见状,心里瞬间松了大半口气,暗暗庆幸总算有个保命的东西挡着。 可放松归放松,所有人心里又慌得不行,阎解成这裤子就湿了一小块,这点童子尿的气场太微弱了,压根撑不了多久,万一药效一过,女鬼立马扑上来,他们照样完蛋! 保险起见,必须再补一道强力buff! 众人眼珠子一转,齐刷刷转头扫向在场仅剩的年轻人,最后目光齐刷刷死死钉在傻柱身上! 算来算去,这帮人里,就剩傻柱一个还没被扒过、也没自爆感情经历的,大概率是最后的纯良童子! 一时间,七道目光死死锁定傻柱,满眼都是救命的期待,仿佛傻柱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傻柱被众人盯得浑身飘飘然,瞬间支棱起来了。 他昂首挺胸,斜睨了众人一眼,鼻孔朝天不屑地哼了一声,满脸傲娇。心里暗道这群人关键时刻还得指望自己,平时跟他作对,现在还不是要靠他救命。 傻柱端着架子,慢悠悠抬手,准备解裤子放水,给众人来个全方位强效驱鬼。 可就在他手指刚碰到裤腰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动作定格,一动不动,脸上的傲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本来满脸期待,眼巴巴等着傻柱救命。 结果左等不动、右等不动,看着傻柱跟木头人似的愣在当场,瞬间急得不行,纷纷开口疯狂催促。 “傻柱!快点啊!磨磨蹭蹭干什么!” “对啊傻柱!我们所有人的命都交你手上了!你还愣着发呆!赶紧的!” 众人催得热火朝天,傻柱却一脸欲哭无泪,垮着大脸,委屈巴巴看向易中海,弱弱喊了一声:“一大爷……” 话音落下,他眼神飘忽,一会瞅瞅满脸焦急的易中海,一会默默低头瞟了瞟自己裤裆,随后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对着身前虚空捏了又捏、搓了又搓。 这一套动作下来,无语又心酸,没有一句解释,却把所有事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在场脑子最快的许大茂,瞬间秒懂! 他当场瞳孔地震,紧接着直接破防,对着傻柱疯狂破口大骂:“傻柱!你是真的蠢!你他妈就这点出息?!”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你居然天天自己解决?!你就不知道出去花点钱?!” “逛暗门子怎么了?花自己的钱不丢人!自己天天手动解决,你恶不恶心啊!我真是服了你个畜生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看着傻柱的眼神都变了,尴尬、震惊、无语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社死气息。 傻柱被当众揭穿隐秘私事,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咬牙切齿地盯着在场所有人,恶狠狠放狠话。 “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谁要是敢把这事往外多说一个字!老子跟谁没完,直接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