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天。辰时。前哨站。
守则人立起后,林溯、苏清漪、归夜在前哨站解起心跳密码。矿脉收编成了,主权得有个认的凭:矿脉的自然律自有一道认证的频,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认得出谁是共签的众手,谁是从前的旧手。苏清漪以寒漪的本源校这道频,寒漪蓝随矿脉的律一起一落。
她说:寒漪本源校矿脉自然律认证频,频随矿脉律一起一落。寒漪蓝在校处亮着。苏清漪的使节线在此处续着:寒漪校的频,是收编后主权的凭。
归夜上前,以归墟网络证心跳密码。她的归墟网络把这道频证成收编后主权的凭证:每一段矿脉的心跳,都在归墟的光里亮着,认得出共签的众手。
她说:归墟网络证心跳密码即收编后主权凭证,每段矿脉心跳在归墟光里认众手。归墟的光随矿脉的频一明一暗。归夜的归墟线在此处续着:心跳密码不是锁,是矿脉自己认主的声音。
林溯把心跳的频看了一刻,知这道频是矿脉自然律的声:从前资粮场用抽成壶压着它,今抽成壶空了,心跳便自己跳回来。
他说:心跳频是矿脉自然律的声,从前抽成壶压着,今壶空心跳跳回。他把这点记实,心跳的证在矿脉的律里落了定:收编后的主权,是矿脉自己认的。
冲突在窃听。心跳密码刚解,旧上游便来窃听的试探:它想顺着这道频摸进收编的网,把主权的凭偷去改作旧抽成的格。
林溯早防着这一手,他说:旧上游来窃听试探,想顺频摸进网偷主权凭,得换。道枢把这一试记实,归夜的归墟网络把窃听的频截住,苏清漪的寒漪把心跳的频护在蓝里。那一试的爪在频边探了一下,被挡了回去。
苏清漪把寒漪的本源又亮了一层。她看着被护住的心跳频,说,寒漪校的频不令旧上游摸进来,心跳的凭在蓝里候着。苏清漪的线续着,寒漪蓝随矿脉的律一明一暗,把心跳的证护住。
林溯把心跳密码定为动态密钥。他见旧上游来窃听,便把心跳密码定为月月更的动态密钥:每一月,矿脉的频便换一道,旧上游摸到的旧频成了废频,主权永不落旧手。
他说:心跳密码定为月月更动态密钥,旧上游摸到旧频成废频,主权不落旧手。道枢把这一制立住,林溯知这一制是收编主权不偏的锁。归夜的归墟网络把动态密钥证进全网,苏清漪的寒漪把密钥的频护在蓝里,两条线在此处合着,把心跳的凭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