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是不是男人你先别提，你反正不像个女人，刚才又喊又叫要上吊的模样，人家邻居不知道，还以为才十二月初就要过新年了，我们家把养了一年正肥膘体壮的猪拉出来现杀。”

“王八蛋！……啊啊啊！”

萧溪真是快被气疯了，看着她那一副红了眼要和我拼命，必须到不死不休的架势，我赶忙扶正皖馨的肩膀，让她挡在自己前面……这可不代表我不是个男人，不敢正面去面对，只是有皖馨在面前，萧溪就不会真正动真格。

这叫智取，我好男不跟女斗。

……

巷子外，街道车水马龙，从我这个位置虽然看不到小城里最繁华热闹的牌坊广场，却能能够清楚看见笼罩在小城一侧的将军山，矗立在半山腰的位置亮着繁灯。如同一个镇守边疆的将军，俯视着自己身后最平凡的烟火。

萧溪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斥着愤怒，她简直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不给她一场盛大绚丽的结局，她就永不凋零永不落幕。

也许是被我们吵得有些不耐烦了，皖馨先是拍掉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又走到萧溪身旁安抚着她的情绪，最后才抱着手臂开口问道：“说说看，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见面也没有这样的啊？周堤，你先说。”

我无言以对，皖馨叹了一口气，转而又看向萧溪，萧溪同样选择沉默。

“要这样，你们就这样在这相互耗着吧！我走了。”

说完，皖馨就真的向她刚才停车的位置走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不解，不解她来这的目的，同样不解萧溪这么晚来小屋是做什么……

带着这种疑惑，我终于有了动作，我快步上前拉住走到车门前的皖馨，而她在回头看我的第一眼，目光也带着几分动容。

我对她解释道：“其实我们也没怎么，就是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碰见她在院子里跟个二大爷一样躺着吗，我就抢了她手机，她追赶着撵了我一路，然后就在这碰见你了。”

皖馨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萧溪，表情有些古怪的问我：“你没事抢她手机干嘛？”

“肯定是事出有因，不然我犯得着去招惹她这种脾气火爆的女人吗？”

“什么原因？”

“中午那会，她怂恿我去翻古城墙，你说这事扯不扯，有没有道理？”

“是嘛，那她下午为什么还告诉我，你连翻个院墙都能摔倒？”

我一脸尴尬……

”稍稍停了停，皖馨又没好气的补充道：“周堤，我觉得你对萧溪偏见太深了，她虽然脾气确实不太好，但不管怎样她都是个女人，总会有柔情的那面，在于展现给谁。她这么晚专门从住所跑到这边，一来是想请我们吃个饭，用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小城了。”

我没有言语，再次望向萧溪时，却只觉得此时的她站在夜色下，身影显得孤僻，显得从形单影只，却是那么不甘示弱。

小城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归属感，也许和她去过的其他城市相差无几，我和皖馨好歹是在小城生活了二十几年，就算城市的一切再千变万化，也总有那么一个地方，保留着二十多年前的模样，就好比南宋一路上的古城墙。

反观萧溪，她既然选择独自漂泊，就必须学会这样不断适应新的城市新的环境，不断舍去旧的城市旧的回忆；这里的她性格暴躁，其他城市的她，性格可能就是活泼或者阳光，只是在于面对谁，在于要不要展示。

没有撞到南墙之前，她是不会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