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门打开的时候,林辰饿的走路都打晃,脸色白得像纸。
刘教官蹲在他面前,拍着他的脸:现在知道错了没有?还玩不玩游戏了?
林辰嘴唇干裂得起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我……没病……
还嘴硬?刘教官冷笑一声,行,带去治疗室,给他好好。
所谓的治疗室,就是一张铁架子床,绑着好几条宽皮带,旁边摆着台旧机器,连着好几根电线,电极片泛着冷光。
绑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林辰按在床上,手腕、脚腕、胸口全捆得死死的,挣都挣不动。
冰凉的电极片贴在太阳穴上,凉得他一哆嗦。
最后问你一次,知不知道错?刘教官拿着开关,慢悠悠地问。
林辰别过头,不说话。
通电。
啊——!
剧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大脑,像无数根针往脑子里扎,又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死命砸。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
疼,太疼了。
疼得他想撞墙,想把自己的头抠开。
几秒后电流停了。
刘教官又问:认不认错?
林辰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却还是摇了摇头。
还挺犟。刘教官嗤笑一声,加大功率。
又是一阵电流袭来,比刚才更猛。
林辰浑身抖得像筛糠,小便都失禁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想喊,喊不出声音;想挣扎,动不了分毫。
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好像听见自己在说我错了,又好像没有。
直到他彻底晕过去,电击才停。
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黏糊糊的,又臭又脏。
刘教官踢了踢他:早认错不就完了,非找罪受。
林辰趴在地上,看着地面的裂缝,心里又恨又委屈。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