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行，我行。

沈昭离站起身，走到张晓身后。张晓感觉到有人站在背后，回头一看，见是剪秋，连忙低下头：剪秋姑姑……

沈昭离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一股黑气顺着指尖钻进去。张晓只觉得脑子里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沈昭离在心里冷冷道：出来。

下一刻，一个跟张晓一模一样的灵魂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拽了出来，缩在半空中，惊恐地看着沈昭离。那就是现代灵魂张晓。

而真·马尔泰·若曦的灵魂，被沈昭离一推，缓缓沉回了身体里。

地上的宫女身体晃了晃，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不再是张晓那副懵懂又精明的模样，眼底是沉了多年的委屈，又带着一丝重获新生的释然。她撑着地面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我……回来了……

被抽出来的张晓灵魂飘在半空，一开始是懵的，反应过来之后又急又气，尖叫道：你干什么？！你把我怎么了？！

沈昭离抱着胳膊站着，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她垂眼扫了眼旁边站着的、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真·若曦，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气。

张晓尖声道：你也是现代人对不对？！你不能这么做！历史是不能被改变的！你知不知道雍正提前死了会出多大的乱子？整个历史轨迹都歪了！

改变历史？沈昭离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全是嘲讽，你顶着人家姑娘的身子，周旋在一堆阿哥之间勾三搭四、左右逢源的时候，怎么不说改变历史？你害马尔泰若兰忧愤病死，连累马尔泰全族流放宁古塔的时候，怎么不说改变历史？

合着你搅得天翻地覆都是身不由己，旁人动一下就是篡改历史？天底下哪来这么便宜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