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罗狄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以勇士赴死的决绝,用力点了点头。
“要。”
小女警想明白了。
这是自己的大英雄,亲手做的食物。
就算是难以下咽,自己也要吃给他看。
特别是,身边有其他人的情况下。
单纯的阿芙罗狄觉得,不能让克莱文丢了面子。
赵东山懊恼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咋嘴这么欠,非得问这么一句。
对方已经伸手了,自己总不能小气吧啦的舍不得。
那不是东北老爷们儿能干出来的事儿。
强忍着心疼,将那条鸡腿放到阿芙罗狄手里。
赵东山转头,化悲愤为力量,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到了可怜的松鸡身上。
看他啃得那么香甜,阿芙罗狄原本动摇的信心,又恢复了几分。
一口,我就吃一口。
维护了克莱文的面子,再装出不适应这份美食的模样。
“嘿,阿芙罗狄,你不会真的想吃这东西吧?”
旁边,没有丝毫眼力见的电灯泡理查德,又开始聒噪起来。
“咦,我只要一想到,他连毛都不拔,内脏也没处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阿芙罗狄怒了。
小女警骨子里是个非常护短的人。
你凭什么,来贬低我的大英雄。
理查德不是说克莱文做的东西肯定没法下咽么,那我就吃给你看。
费尔班德斯未来的警长,像个赌气的小女孩,张开樱桃小嘴,对着松鸡大腿狠狠来了一口。
带着冷杉木香味的鸡肉刚一接触到味蕾,小女警漂亮的海蓝色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大。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咀嚼。
时刻关注着这边动静的理查德,差点儿笑出声来。
哇哈哈哈,一定是克莱文做的松鸡太难吃。
没看到阿芙罗狄满脸想吐的表情么。
没拔毛,也不处理内脏的鸡肉,估计会有很大一股鸡屎味儿……
一个念头没等转完,就见刚刚傻了的阿芙罗狄,三口两口将手中的鸡腿啃完。
随后,不顾嘴里塞满了鸡肉,转身扑了过去。
“克莱文,我还要!”
正啃得满嘴流油的赵东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即使他已经活了两辈子,有些习惯还是不能免俗。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最喜欢听的词,就是“我要”。
当然,最怕听到的词,就是“我还要”。
看着满脸决绝扑过来的阿芙罗狄,大有一副你不给,老娘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赵东山很明智的,将手中的叫花鸡一撕两半,直接塞到了小女警手里。
阿芙罗狄眉开眼笑,抱着半只鸡大口啃了起来。
等着看笑话的理查德,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好吃?
好吃到,连出身豪门的阿芙罗狄,都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那个……克莱文,能给我一口尝尝吗?”
瞪了一眼出尔反尔的费尔班德斯第一舔狗,赵东山没好气的扯下鸡屁股,随手丢了过来。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就不该相信他一开始说的话。
听说这玩意儿吃了会致癌,就给这舔狗尝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