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吧?”老马头也不回地问。
“没事!”“皮外伤!”猴子检查着自己。
秦天明看了一眼左臂的伤口,不深,但血渗了出来。
他撕下内衬布条快速包扎了一下。“没事。”
“反应够快,小子。”墩子看了他一眼,难得地夸了一句,“刚才那刀,时机不错。”
猴子也心有余悸:“差点就被掏了车窗!新人可以啊!”
老马从后视镜看了秦天明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认可。
接下来的路程有惊无险,傍晚时分顺利抵达三岔口补给站。
那是一个用集装箱和混凝土块垒砌的小型据点,有基本的防御工事和几个常驻人员。
卸了货,简单休整,在车上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返回。
回程反而比去时更平静。下午,车子安全驶回疾风货运的集散点。
刀哥听了老马的简单汇报,看了看秦天明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点点头:“行,活儿干得不错。钱。”
他数出三百五十星元递给秦天明。
“谢谢刀哥。”
“下次有活,再叫你。”刀哥摆摆手。
握着沾着尘土气息的星元,秦天明走出集散点。左臂伤口隐痛,但心里踏实。
刚才搏杀时,体内热流似乎更活跃了些。生死搏杀,果然是淬炼之刃。
他没立刻回家,先去了药店,用报酬买了更好的消毒药水和纱布,又给天月买了心心念念的水果糖。
刚出药店,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赵永和那两个混混,正从街对面巷口晃出来,目光不善地盯上了他。
秦天明脚步未停,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他仿佛没看见他们,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里通向一片更老旧、更混乱的街区,巷道错综复杂,污水横流,是巡逻队也懒得仔细巡查的地方。
他快步走进巷子深处,身后果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赵永那带着得意的声音:“哟,这不是我们秦大高手吗?怎么,看见我们就跑?躲进死胡同了?”
秦天明在垃圾堆前停下,缓缓转过身。
巷子很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
赵永三人堵在巷口,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狠毒。赵永手里拎着根短铁棍,另外两人也掏出了匕首和短刀。
“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永慢慢逼近,“上次让你侥幸跑了,这次看你往哪儿躲!识相的,把钱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个头,说不定只打断你一条腿!”
秦天明沉默地看着他们,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左手因为受伤微微缩着。
他的呼吸变得轻而绵长,体内的热流开始加速流转,不是因为感到恐惧,而是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后腰处,那柄短匕首的硬木柄紧贴着皮肤,传来坚实的触感。
“钱,没有。”秦天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命,有一条。”
“妈的,给脸不要脸!”
一个混混按捺不住,挥着匕首就冲了上来!
秦天明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匕首冲前一步,身体侧闪,匕首擦着他肋下划过。
同时,他右手寒光一闪,自制的短匕首从下而上,瞬间刺入那混混持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