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南锣鼓巷,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1943年的北平城,闷热得像个大蒸笼。街上叫卖声有气无力,巡警提着警棍在阴凉处打盹。
何晨光顺着前门大街往天桥方向溜达,双眼微眯,悄然催动《望气术(精通)》。
视线中,街面上行人的气运五颜六色。穷苦百姓多是灰败之气,偶尔几个汉奸商贾头顶冒着浑浊的黄气。
走到天桥底下的一处破窑洞附近,何晨光停住脚步。
窑洞深处,盘踞着两股浓烈的黑气,带着化不开的血腥和恶臭。这是常年干伤天害理勾当才有的气场。
何晨光嘴角一勾,摸出一根火柴叼在嘴里,大摇大摆走进窑洞。
窑洞里阴暗潮湿,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角落里铺着破草席,几个麻袋鼓鼓囊囊,偶尔蠕动两下。
两个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汉子正蹲在地上啃西瓜。
看到何晨光进来,其中一个刀疤脸扔掉瓜皮,顺手摸起旁边的剔骨刀。
“哪来的雏儿?懂不懂规矩,这是黑三爷的地盘!”刀疤脸恶狠狠瞪着眼。
何晨光吐掉火柴棍,似笑非笑:“黑三爷?没听过。我来找个叫许大茂的兔崽子,长得一常脸,心眼比马蜂窝还多。”
另一个胖子闻言,脸色一变:“少管闲事!再往前一步,给你放放血!”
狗咬狗一嘴毛,狼吃狼连骨头都不剩。对付这种人渣,讲道理不如讲拳头。
何晨光懒得废话,脚下一蹬,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八极拳(精通)》瞬间爆发。
“砰!”一记贴山靠,直接撞在胖子胸口。
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胸骨碎裂,整个人像断线风筝飞出去,砸在石壁上,当场咽气。
刀疤脸吓得头皮发麻,举刀就砍。
何晨光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施展《正骨点穴术》。
“咔嚓!”刀疤脸的右臂被生生卸下关节,疼得他跪在地上哀嚎。
“闭嘴,吵死了。”何晨光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直接打晕。
意念一动,两具躯体瞬间消失,被扔进海岛空间的祭坛当了肥料。
走到角落,解开几个麻袋。
里面装着四五个被迷晕的小孩。其中一个脸长得像鞋拔子、流着哈喇子的,正是六岁的许大茂。
何晨光伸手在许大茂人中上掐了一把,又在他胸口几处穴位点了几下。
“哎哟……”许大茂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何晨光,哇的一声哭出来,“晨光叔!有坏人抓我!”
“憋回去!再哭把你扔这儿喂狗!”何晨光瞪起眼睛。
许大茂吓得赶紧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晨光顺手把其他几个小孩弄醒,让他们各回各家。自己拎着许大茂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王大玉就扑上来抱住许大茂,哭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