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种的是果树苗,所以坑不需要太深,有个五六十公分就行了。
郑好先用丁字镐将土凿松,然后跟袁满一起用锹,将土一锹一锹的挖出来。
两个人一起配合,这活干的也快,一个多小时,两人就挖了十七个树坑。
挖好第十七个树坑之后,郑好将铁锹往地上一铲,立了起来,他招呼着袁满:“休息一会。”
已经汗流满面的袁满点点头:“要得!”
两人各自拿起水壶猛灌了几大口,得亏江平想的周到,要不然喝口水还得下一趟山。
看样子袁满还不是很累,竟然跟郑好还开起了玩笑。
“好锅,你说我们在山上头,挖啊挖,有莫得可能挖到宝啊?”
“万事皆有可能,那一会你多挖几个,说不定就能挖到宝。”郑好觉着辛苦之余,开几句玩笑放松一下挺好,所以他全力配合着。
突然他来了尿意,四处看了看后,郑好朝着一处茂密的灌木丛走去。
袁满见状就问他:“好锅,你干啥子去?”
这姑娘,什么事都要问,真是服了,郑好有些无奈,但还是回头告诉了她:“去放水!”
袁满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赶紧转过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郑好被藤蔓绊了一下脚,一个踉跄摔倒了,结果他前面恰好有个洞,洞口被藤蔓覆盖住了,郑好一个跟头,头朝下跌了进去。
这洞只有一人深一个身子大小,而且郑好又是头朝下进去的,进去之后,两眼一抹黑不说,脑瓜子还嗡嗡的。
待反应过来后,郑好大声呼救,并想方设法的自救,可刚挖了半天的树坑,手上没什么力气,洞口也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一时竟然无法脱困。
这可要了亲命了,他喊了半天都喊累了,也没见袁满来找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正值阳春三月,江海的春天要比北方来得早,所以这时节的山上,开了不少的野花。
趁着郑好不在,袁满就采花去了,没一会就采了一把。
她拿着这捧花,回到原地坐了下来,微风徐徐,煞是惬意。
只是那郑好却不知去了何处,这么半天还没回来。
袁满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欣赏着手中的野花。
“救命.........袁满..........来人啊........”郑好还在呼救,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他已经喊了好一阵子,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可惜他的声音出了洞口就被山风给吹散了,距离他二三十米远的袁满压根就听不见。
袁满一个人坐着休息了要有十几分钟,还没见到郑好回来,她就有些纳闷了。
好锅这是拉了个大的吗?啷个到现在还莫得回来?
她想了想,继续耐心的等了会。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袁满站起身,朝着刚才郑好去的方向认真打量了一番。
“好锅.......”她大声喊了起来。
“嗯嗯嗯..........我在这........”她的声音被已经感到绝望的郑好给听见了,倒栽葱的他好似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一样,竭尽全力重新发出了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