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拉着手指头:“我巳火,他午火,我酉金,他午火......不对不对,我日柱乙巳,他日柱壬午,巳午半会火局,这岂不是夫妻宫合了?”
袁满感觉脸滚烫滚烫的。
她又从枕头边的那堆书里面,翻出了她从家带来的那本旧的都快掉渣的老书,翻到某一页:“男壬午日主,女乙巳日主,巳中庚金......”
待她看完这段佶屈聱牙的卦象书之后,袁满又想到了去年九月的那桩事。
“他壬午日主,壬是水,午是火,那天他在湖里救了我,他是带着一身水火,来救了我这个金,这不就是火里栽莲嘛!”
不能算了,不能算了,越算袁满脸越烫。
而且郑好那生辰八字还显示,妻宫坐正财,说明他是个疼老婆的人。
丙午时柱,丙火是偏财,午火是正财,这说明郑好竟然还是个财星双透之人。
这时睡在她隔壁床的瞿佳倩听见她神神叨叨的,就问:“班长你嘀嘀咕咕干啥呢?”
被吓了一跳的袁满赶紧扯了个谎:“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在背单词。”
这一夜,袁满又失眠了,一晚上脑海里都是郑好的样子。
这瓜娃子,长得一般般,布过人倒是蛮好的,还能做一手的好菜,就是......
转天,借着教江平骑自行车的时候,袁满借着聊天的掩饰,开始套起了江平的话。
“江平,这段时间好锅跟你在忙爪子事?我经常见不到他人?”
刚掌握了一些平衡感的江平不疑有他,停下来说道:“我哥跟胡哥帮我爷爷在西边的巧家浜承包了一片山,这段时间他们就在忙这个事。”
“爪子?你爷爷啷个来了?”得知江平将她爷爷带来江海,袁满有些不解。
江平跟袁满比较熟悉了,而且两人都是来自云贵川,所以也比较谈得来,江平就将寒假期间发生的那件事,以及郑好还有胡胖子是如何帮助她解决困难的事,意简言骇的跟袁满说了一遍。
“爪子?”袁满听了之后,怒不可遏,要是她的话,她......
这下子袁满也算彻底明白,郑好和胡胖子在忙什么了,而且她也试探出来了,郑好对江平根本就没有哪方面的想法,纯纯就是热心肠。
不知怎么的,虽然还有些吃醋,但心情却很好。
“脚杆杆蹬直了,莫害怕,眼睛看前头,莫看轮子。”袁满继续指点着江平。
郑好说话算话,这天中午他亲自下厨,做了一大盘辣子鸡丁,用的就是江平带回来的那种干辣椒。
袁满一到二楼就闻到了她熟悉的那个味道,辣椒和花椒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顿时,她嘴里的口水就多的要溢出来。
郑好看到她和江平,催促道:“你俩赶紧去盛饭,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吼吼吼,要得!”
袁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装了一碗饭坐在了桌前,准确的从一堆辣子中夹出一块鸡肉。
一口下去,鸡肉不但外皮酥脆,肉还特别的嫩而且香辣入味,好久没吃到这么安逸的菜了,袁满的筷子停不下来了。
这时端着一盆水煮肉片回来的郑好看到后就劝道:“慢点吃,还有菜。”
“今天啷个那么多菜?”看到还有水煮肉片,袁满那叫一个开心。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怎么着也得让你这个教练吃好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啊!”郑好跟袁满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