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至少在船这一侧，它没有真的水平移动几百米。

“到站关系。”沈砺说。

和临川北七站类似。

结果上的“进入”不一定等于空间上的移动。

无人机继续。

运动记录走到“判断室”时，所有系统同时亮起一行字：

【请选择需要保留的现实版本。】

下面没有选项。

只显示一个输入框。

船员谁也没输入。

十秒后。

输入框自己出现：

【R-0。】

唐野：“它自己选了？”

冉征：“不一定。”

罗青禾调船员操作录像。

所有人手都离开键盘。

但另一份系统日志显示：

输入者ID——

【JZ-03-沈砺。】

沈砺站在江州。

根本没上船。

顾言霁第一时间看他手。

“你没碰设备？”

“没有。”

“想过选R-0吗？”

沈砺停了一下。

“想过保住现在这个现实。”

这已经够危险。

系统可能不是读取动作。

而是在把一个人的倾向补成“他已经做了选择”。

随后，海底无人机发回最后一张图。

泥地上。

有一只人手。

少一根小指。

他们把海底手影和2040血手印做比例比对。掌宽更接近未知研究员，不像裴终；但海水折射和图像畸变让误差太大，无法确认同一人。

冉征坚持把“疑似同源”改成“特征相似”。

唐野：“两个字能差多少？”

“差一个以后会不会有人拿它当证据。”

“行。”

这种抠字眼在这一卷已经救过太多人，唐野这次没继续争。

无人机回收后，船员还发现一个更小的细节：钢索末端多出三圈人工打结。船上的结绳记录没有任何人操作，海底录像也没拍到手。结法却是老式消防救援结。

沈砺看了一眼就认得。

父亲以前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