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安静了一瞬，黑雾两个红点盯着Ghost，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是我的东西。”

Ghost：“……”

Soap嘴角开始抽，Gaz已经不敢抬头了，Graves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戏看得相当愉快。

黑雾凑近Ghost：“以后不许拿我的供奉。”

“好。”Ghost答得很平静，面罩下的脸毫无波澜，说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红茶。

黑雾：“……”两个红点缓缓落到那个杯子上，Ghost喝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黑雾想了想，算了。这个他都拿了，给他吧，不算。

它转向下一个：“Soap。”

Soap抬头。

“你有多少钱？”

“……”

Soap认真想了一下，没有回答，反而一本正经地开口：“Boss，这是我的隐私。”

黑雾：“？”

Soap继续：“最厉害的恶魔，怎么可以侵犯信徒的隐私？”

黑雾顿时被问住。

“……”

隐私，这个它知道，Keegan说过，人类都有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可以什么都问。

黑雾身上的雾气纠结地晃了晃：“可是……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怎么知道你应该给我多少供奉？”

Soap神色更加严肃：“Boss，虽然我有的不多，但是你想想。”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哪次有好吃的、好玩的，我没叫你？”

黑雾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Soap继续给自己争取：“他们不愿意陪你玩，我愿意，你无聊的时候谁跟你聊天？”

黑雾：“你。”

“谁给你买糖？”

“你。”

“谁带你去超市？”

“你。”

“谁让你骑摩托车？”

“你。”

Soap摊手：“See?”（看吧？）

黑雾陷入沉思，这么一算，Soap好像确实挺虔诚。

“行吧。”

Soap暗暗松了口气，资产申报，成功逃过。

黑雾转头，两个红点落到Krueger身上。

还没等它开口，Krueger已经靠在沙发上。

非常自然地来了一句：“我的东西不都在你那吗，Boss？”

黑雾：“……”它愣住。对哦，Krueger原来的安全屋已经不能回去了，后来他们一起到处跑，一路买的东西，吃的，喝的，衣服，装备，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了方便携带，基本都让它收起来了。

也就是说——Krueger现在的大部分家当，真的都在它这里。

黑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Krueger：“好像是哦。”

Krueger点头：“所以你知道我有什么。”

黑雾认真回忆：“枪。子弹。钱。衣服。还有好多酒。”

Krueger：“Boss。”

“嗯？”

“最后那个不用特意说。”

“为什么？”

Krueger没有回答。

Soap已经笑了，黑雾继续翻自己的记忆。

“还有你给我的那些供奉，很多，吃的，喝的，玩的，宝石，还有——”

Krueger及时打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