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ves随手把吹风机递给它：“帮我放回去。”

“哦。”触手乖乖接住，放好，然后迅速飘回来。“我的实力怎么让你们看见？”

Graves嘴角慢慢扬起来：“这就到了第二步。”

黑雾立刻凑近：“什么？”

Graves伸手拿起桌上的脏衣服，非常自然地递给它：“Boss，顺便帮我丢洗衣机。”

黑雾：“……”两个红点缓缓落到那堆衣服上，又缓缓抬起来，看向Graves。

Graves一脸坦然。

黑雾终于感觉哪里不太对了：“Graves。”

“Yeah?”（怎么？）

“你是不是在使唤我干活？”

Graves眉毛一挑：“怎么会？”他指了指自己。“我正在教你怎么使唤别人。”

黑雾：“……”好像……有点道理，它低头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Graves，最终触手一卷。

“嗖——”抱着衣服往洗衣机飘。

Graves看着它的背影，强忍住笑，Boss确实很强，就是有时候，太好骗了。

“好了，你继续说。”

Grvaes拿着瓶瓶罐罐开始擦脸：“你得主动告诉我们，你能帮我们做什么。”

黑雾想了想：“我以前说过呀。”

擦好脸，Grvaes满意照了照镜子：“我知道你说过，但你说的太过简单，很多我们都不了解。”

“而且收供奉这个事，你得定个标准，不能今天你修好了Soap，他给你一包糖果，明天你给Ghost十根金条，他给你几块巧克力。你看我，你救了我，还给我金条宝石，馅饼和可乐。我给你进口甜瓜，和牛、松茸、酒，这样我就会觉得不公平，当然我没有这么想。”

“我给你供奉是对你的敬意，但是他们的供奉，明显太敷衍了。”

黑雾陷入沉思，好像……很有道理，它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供奉就是供奉。

糖果是供奉，酒是供奉，毛绒绒也是供奉，只要是信徒给它的，它基本都很高兴，至于价值，它根本没有考虑过。

Graves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黑雾，两个红点一动不动，明显已经开始认真思考了，他拿起旁边的护肤品，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抹：“当然，Boss，我不是说便宜的东西就不能作为供奉。”

黑雾抬头：“什么意思？”

“心意也很重要。”Graves说得一本正经。“比如一个人只有十美元，他愿意拿五美元给你买糖，另一个人有一百万美元，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五美元，也给你买了一包糖，这能一样吗？”

黑雾想了想：“不一样。”

“Exactly.”（没错。）Graves满意地点头。“所以供奉不能只看东西，还要看是谁给的，他有什么，他能给你什么。”

黑雾越听越认真：“那我要怎么知道他们有什么？”

“简单。”Graves盖好瓶盖。“问。”

黑雾：“……”“直接问？”

“为什么不能？”Graves理所当然。“你是Boss，了解自己下属有什么资源，很正常。”

黑雾觉得有道理：“那Ghost有什么？”

Graves动作一顿，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转头：“你给过他十根金条？”

“对呀。”

“他给你什么？”

“巧克力。”

Graves挑眉：“还有呢？”

黑雾想了想：“袜子娃娃、葡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