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甚至开始觉得——

Price刚才提出的那些条件。

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了。

毕竟他们是为了帮自己管理信徒。

黑雾重新飘回Price面前。

“好吧。”

Price眉梢微动。

“你答应了？”

“嗯。”

黑雾非常认真。

“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

“帮我发展更多信徒。”

Price：“……”

他看向Soap。

Soap立刻移开视线。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给141增加业务范围的人不是自己。

Price沉默了足足两秒。

最后。

“Fine.”

（可以。）

反正——

先把这东西留下再说。

黑雾满意了。

“成交。”

Price点头。

“等等。”

黑雾：“？”

“刚才的条件，再确认一次。”

“离开我们视线以前，报告。”

“去哪，见谁，做什么。”

“得到允许以后才能走。”

“回来以后，全部汇报。”

黑雾：“……”

Price：“同意？”

黑雾开始觉得哪里不太对。

Soap立刻：“这是为了方便我们帮你管理信徒。”

黑雾：“……同意。”

旁边的Ghost看着这一幕。

又看看Soap。

第一次发现。

有时候。

Soap这张嘴。

确实比枪好用。

Price看着黑雾。

“成交。”

黑雾满意地点点头。

事情谈妥了。

自己的石匣有人帮忙找。

还有人愿意帮自己发展更多信徒。

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便宜。

Price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Alright.”

（好了。）

“Gear check.”

（检查装备。）

“按原计划出发。”

Soap立刻收起刚才那副哄骗恶魔的表情。

“Yes, Captain.”

（是，队长。）

Ghost重新低头检查装备。

Gaz也开始整理自己的战术背心。

黑雾飘在原地。

看看这个。

又看看那个。

“你们要走了？”

“我们有任务。”

Soap回答。

黑雾：“哦。”

它没什么反应。

反正这些人类经常执行任务。

Price却看向它。

“And you’re ing with us.”

（你也跟我们走。）

黑雾：“？”

它转过身体。

“为什么？”

Price眉梢微抬。

“我们的协议。”

黑雾：“……”

Price伸手。

分别指了一下Ghost、Soap和自己。

“You stay with us.”

（你必须跟着我们。）

“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黑雾这才反应过来。

对哦。

刚才自己答应了。

它低头想了想。

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正待在基地也没什么好玩的。

跟着出去。

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黑雾很快接受。

“好吧。”

Soap正在扣战术背心。

听见这句话。

忍不住看了它一眼。

刚才还气得差点直接穿墙走。

现在居然这么好说话。

果然。

发展信徒比什么都管用。

Price继续道：

“If one of us moves, you move.”

（我们行动，你就跟着。）

“No wandering off.”

（不许自己乱跑。）

黑雾：“知道了。”

“No disappearing.”

（不许突然消失。）

“知道了。”

“And if you need to leave—”

（如果你需要离开——）

“先报告。”

黑雾已经学会抢答了。

Price停顿一下。

“Good.”

（很好。）

黑雾顿时挺起身体。

看来自己学得很快。

不愧是最厉害的恶魔。

Price看了它一眼。

没有告诉它——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带过最奇怪的“随队人员”。

没有军衔。

没有编制。

没有武器。

甚至没有实体意义上的身体。

却能穿墙。

隐形。

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