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ap难以置信地看着它。

“你还记得？”

“我为什么会忘？”

黑雾莫名其妙。

Soap：“……”

他刚才还以为Price成功救了自己。

显然没有。

旁边。

Gaz终于看不下去了。

从刚才开始。

事情就越来越奇怪。

Ghost先是对着空气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数人。

什么放东西。

Soap偶尔还会插上一句。

紧接着Ghost突然呼叫Price。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盯着旁边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现在Soap更是伸着两根手指。

像是在和空气讨价还价。

Gaz放下手里的装备。

“Okay.”

（好吧。）

Soap回头。

Gaz抬手。

指了指他身边。

“What exactly is going on?”

（到底发生什么了？）

Soap张了张嘴。

Gaz继续。

“And who the hell are you two talking to?”

（还有，你们两个到底在跟谁说话？）

房间安静了一瞬。

黑雾终于注意到Gaz。

它慢慢转过身体。

两只红色光点落在这个陌生人类身上。

“他是谁？”

黑雾飘近了一点。

两只红色光点上上下下打量着Gaz。

“你们帮我发展的新信徒？”

Soap：“……”

Gaz：“？”

Soap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Gaz。

又看看已经理所当然把对方划进“潜在信徒”范围的黑雾。

“有没有可能。”

他顿了顿。

“我们只是队友。”

黑雾：“……”

它明显愣了一下。

“不是信徒？”

“不是。”

“你没跟他宣传我？”

“没有。”

黑雾身上缓缓冒出一根刺。

Soap立刻察觉不妙。

“怎么了？”

“你是我的第一个信徒。”

黑雾语气逐渐严肃。

“发展更多信徒是你的责任。”

Soap：“？”

“什么时候成我的责任了？”

“从你成为我的信徒开始。”

“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Soap：“……”

这套说辞怎么有点耳熟？

Ghost坐在旁边。

听到这里。

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

显然。

不止他一个人被黑雾临时增加过职责。

Soap试图讲道理。

“你当初可没说当你的信徒还得帮你发展信徒。”

“因为当时我忘了。”

黑雾回答得十分坦然。

Soap：“……”

无懈可击。

毕竟这东西连自己叫什么都能忘。

还能指望它记住什么信徒守则。

Gaz站在一旁。

看着Soap对着空气一句接一句。

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凝重。

“Soap。”

“等一下。”

Soap抬手示意。

Gaz：“……”

Soap重新看向黑雾。

“不对。”

“我什么时候答应成为你的信徒了？”

黑雾：“？”

这回轮到它疑惑了。

“你给我供奉了。”

“那块巧克力是你偷吃的。”

“不是。”

黑雾立刻纠正。

“是供奉。”

“我根本没供奉。”

“你明明答应过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黑雾沉默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很快。

它就想通了。

“不重要。”

Soap：“怎么不重要？”

“反正你答应了。”

“……”

“而且我已经回应你的心愿了。”

Soap：“那瓶酒？”

“嗯。”

黑雾开心地点头。

“所以你是我的信徒。”

Soap：“……”

它这套逻辑居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旁边的Ghost淡淡补了一句。

“恭喜。”

Soap猛地转头。

“Shut up.”

（闭嘴。）

Ghost眼底那点笑意更明显了。

Gaz终于忍无可忍。

“Can someone please tell me what the fuck is happening?”

（到底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他妈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