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光点在空气里消散。
像一捧碎掉的蓝宝石粉末,落在了床榻周围。
光幕没了。
那个保护沈梦寒的龟壳,也是隔绝外界贪婪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没了。
床尾。
沈梦寒的头骨还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木板。
额前的皮肉翻卷,露着森白的骨头。动作机械而僵硬。
她根本不知道阵法已经破了。浑浊的死鱼眼只能看清一片暗红色的血污。
光幕外。
姬如雪和林清婉几乎是同时动了。
没有一点犹豫。
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恶狼,一左一右,直扑紫檀木大床。
“滚开!”
姬如雪一脚踹在沈梦寒干瘪的胸口。
军靴底下的铁钉扎进皮肉。
老怪物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
骨碌碌滚下床榻,砸在满是碎瓷片的金砖上。不动了。
姬如雪扑到床头。
带血的手一把抓住裴长珩左侧的肩膀。
手劲大得出奇。指腹粗糙的血痂刮擦着少年娇嫩的皮肤。
林清婉速度也不慢。
她拖着半边麻木的身子,右手死死攥住裴长珩右边的手腕。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师尊是我的。”
她盯着姬如雪,声音里全是恶毒的占有欲。
裴长珩被两人夹在中间。
双手被死死按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白色丝绸里衣早就被老怪物撕烂了。
大半个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太阴媚骨的甜香像打翻的蜜罐,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弥漫。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
只能把头偏向一侧。眼尾泛起一抹逼真的屈辱红晕。
“松手……”他声音发颤。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大师姐,这老怪物虽然废了,但外头听到动静的人可不少。”
林清婉没理会裴长珩的求饶。
她右手死死压着那截细软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姬如雪。
“你我再打下去,真把其他峰主引来,谁也别想独占。”
姬如雪粗重地喘着气。
胸口的伤疼得她嘴角直抽搐。
她看了一眼被按在身下的裴长珩。那张十六岁绝美的脸上全是惊恐。
她的占有欲像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先把他锁死。”
姬如雪声音像掺了冰渣。
“等没人能抢走了,我们再慢慢算账。”
达成协议。
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互相算计,但手上的动作出奇地一致。
姬如雪空出一只手。
从储物戒里扯出一件暗红色的法衣。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天蚕丝混着千锻玄铁织成。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最关键的是,穿上这件衣服,全身的经脉都会被死死压制,一丝灵力都别想调动。
这就是一件人形的锁子甲。
“师尊,穿上这个。”
姬如雪抖开法衣。
这衣服的尺寸,刚刚好贴合裴长珩现在一米六的娇软骨架。
“不……我不穿……”
裴长珩拼命扭动身子。
左腿用力踢腾。踢在姬如雪的铁甲护腿上,震得脚趾发麻。
眼眶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砸在枕头上。
他把弱小和无助演到了骨子里。
但这副抗拒的样子,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林清婉冷笑一声。
右手用力一扯,把裴长珩右半边残存的白绸里衣直接撕了下来。
“由不得师尊了。”
姬如雪一把攥住裴长珩的两只手腕。并拢。举过头顶。
单手死死压在木柱上。
另一只手拿着那件暗红色的法衣,强行往他头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