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完整套茶具，他又抬手摸了摸腕间的玉镯，颈间的玉坠，衣扣的玉佩。

千年的喜好，千年的遗憾，在今天被这个人一一补齐。

宋砚凛站在他身后，轻轻抬手，圈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拢在怀里，下巴轻抵他的肩窝，气息温沉缱绻。

“喜欢吗？”

“超级喜欢。”萧景暝用力点头，眉眼弯弯，温柔又真切，“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以后每个生日，都给你最好的。”宋砚凛低声许诺。

初冬午后温柔静谧，风穿过落地窗，轻轻拂动窗帘，室内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萧景暝心血来潮，转身仰脸看他：“我煮茶给你喝好不好？用新的茶具。”

“好。”宋砚凛尽数纵容，“都听你的。”

萧景暝眉眼弯弯，转身熟练地取来好茶、烧水煮汤。

他动作轻柔娴熟，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千年前经年独处，煮茶度日早已是深入骨髓的小事，如今重拾起来，自然流畅。

温水洗杯，温壶润茶，投茶注水。

热气袅袅升起，清淡茶香漫开，混着屋内淡淡的檀木信息素，缱绻又治愈。

澄澈的茶汤注入玉杯，透过翡翠与暖玉的杯身，衬得茶色清透温润，好看得让人舍不得入口。

萧景暝端起一杯，轻轻吹开热气，递到宋砚凛唇边：“尝尝看。”

宋砚凛垂眸，看着少年白皙纤细的手腕戴着流云玉镯，眉眼温柔，眼底盛着碎光，心头暖意翻涌。

他低头，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

茶香清醇，入口温润，回甘绵长。

“好喝。”宋砚凛认真评价。

萧景暝自己也端起一杯，小口抿着，靠在茶台边看着他，眼底干干净净，盛满岁岁安然的欢喜。

“宋砚凛。”他轻轻喊他的名字。

“我在。”宋砚凛应声，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温柔专注。

“谢谢你。”萧景暝轻声道，“谢谢你跨越千年找到我，谢谢你把所有最好的都给我。”

宋砚凛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微微低头，落在他唇角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带着淡淡的茶香。

“不用谢。”

“我的江山，我的财富，我的余生。”

“从重逢你的那一刻起，都是你的。”

十一月二十二日，生日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