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懂萧景暝。
他偏爱所有心怀大义、温柔坚韧的角色,偏爱所有逆风成长、初心不改的人生,也最擅长演绎这份藏于骨血的干净与滚烫。
“很适合你。”宋砚凛缓缓开口,目光温柔笃定,“你的心性,撑得起这份少年家国气。”
萧景暝心头一暖,重新低头看向剧本,细细揣摩角色细节,轻声分析:“不过这个角色很难。”
“大量的打戏、马戏、沙场群戏,还有层层递进的隐忍和孤勇。他年纪太小,肩上担子太重,所有的苦和委屈都藏在心里,不外露、不抱怨,情绪都收得极深。”
苏砚辞的温柔是外放的、释然的、渡人的。
齐聿寒的温柔是内敛的、孤勇的、藏锋的。
凛冽寒甲之下,是少年滚烫赤诚的心脏,无人知晓他夜夜枕戈待旦的孤寂,无人懂得他年少担山河的沉重。
“想试?”宋砚凛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温柔询问。
萧景暝毫不犹豫点头,眼底是滚烫的热爱与坚定:“想。”
“我想演齐聿寒。”
想演这乱世之中独一无二的少年将军,想演他的赤诚孤勇,演他的山河大义,演他半生风雪、半生荣光。
“那就去演。”宋砚凛语气纵容又坚定,“不用顾虑资源、流量、热度,也不用怕辛苦。”
“你想诠释的角色,你想走的戏路,我都陪你。”
萧景暝抬眸望他,心底暖意翻涌,眉眼弯弯漾开温柔笑意。
清甜的雪松信息素轻轻漫出,温顺缱绻,细细缠绕上他周身安稳醇厚的檀木气息。
两种气息温柔交融,安稳又缠绵,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与偏爱。
“那我接下来要提前进组训练了。”萧景暝认真规划着,“马术、武打、站姿仪态、沙场戏感,都要提前练,不能辜负这么好的剧本和角色。”
他向来如此,对待每一个角色都极致敬畏、极致认真,从不敷衍,从不侥幸。
欲演将军,先具风骨。
他要亲手撑起齐聿寒的一身傲骨,一身家国山河。
宋砚凛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不急,慢慢来。”
“我已经让人对接剧组,把所有前期训练师资全部安排妥当,专属武指、马术老师全天待命,循序渐进练,不许逞强。”
他支持他所有的奔赴与热爱,却从不舍得他辛苦受累。
萧景暝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轻声软软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