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染整座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浮躁,只剩晚风穿街而过,卷起细碎温柔的灯火。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独栋别墅区,穿过覆满绿植的林荫道,最终稳稳停在庭院灯下。暖黄色的路灯洒落一地柔光,将车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司机下车静默候在一旁,宋砚凛抬手解开身侧的安全带,动作轻柔得没有一丝声响。他垂眸看向怀中小憩的少年,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一路平稳车程,连日拍戏的疲惫彻底席卷了萧景暝。他不知何时已经浅浅睡了过去,整个人软软窝在宋砚凛怀中,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清甜的雪松信息素温顺萦绕,褪去了镜头前的沉稳从容,只剩全然放松的乖巧柔软。
宋砚凛指尖极轻地拂过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细致温柔,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的好梦。
“暝暝,到家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少年耳畔。
萧景暝睫羽轻轻颤了颤,迷糊地睁开眼。瞳仁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水雾,澄澈又软糯,他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又蹭了蹭,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黏人:“到家了吗……”
“嗯,回来了。”宋砚凛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
少年身形清瘦,落在怀里却轻飘飘的,让人忍不住百般珍视。
萧景暝本能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鼻尖萦绕着熟悉醇厚的檀木信息素,安稳又安心。残存的睡意裹挟着暖意,让他懒得睁眼,就这般依赖地靠在宋砚凛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入别墅。
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暖白光铺满整个厅堂,干净雅致的空间里,暖意扑面而来。
宋砚凛弯腰换鞋,动作稳得不曾晃动半分怀里的人,缓步走入客厅,又径直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别墅内安静无声,落地窗外是沉沉夜色与漫天星月,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溜进来,卷起轻薄的窗帘,带来初秋独有的清冽温柔。
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宋砚凛才缓缓松开手臂。
床垫柔软回弹,萧景暝翻了个身,蜷在蓬松的被褥里,像只慵懒温顺的小兽,依旧不肯睁开眼睛,只是眉心微微舒展,贪恋着被褥间残留的、属于宋砚凛的气息。
宋砚凛坐在床边,俯身替他掖好边角有些松散的被角,指尖细细摩挲着他微凉的脸颊,低声询问:“要不要先洗澡再睡?我让人给你放好热水了。”
连日高强度拍戏,肌肤透着淡淡的疲惫倦意,整个人也透着一丝薄凉。
萧景暝闻言,终于勉强掀开一条眼缝,水雾蒙蒙地望着他,轻轻点头:“要……”
他嗓音软软的,带着未褪的睡意,乖巧得不像话。
宋砚凛轻笑一声,眼底温柔缱绻,起身转身走进独立卫浴。
恒温热水早已备好,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漫出淡淡的白茶香,是萧景暝最常用的沐浴香调,温和舒缓,最能抚平疲惫。
他调试好水温,试了试触感温度刚好合适,才折返卧室。
床上的少年已经半坐起身,发丝微乱,松松垮垮靠在床头,眼神懵懂又清澈,安静等着他回来。昏暖的床头灯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所有轮廓,褪去荧幕上的惊艳凌厉,只剩纯粹干净的温柔。
宋砚凛走上前,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扶起来:“我扶你。”
萧景暝没有丝毫推辞,全然信任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进卫浴间。
温水浸满肌肤的瞬间,连日拍戏积攒的酸胀疲惫尽数消散,温热的暖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浑身松弛。
宋砚凛始终守在一旁,替他细致清洗,动作温柔克制,分寸恰到好处,没有半分逾矩,只剩满心的呵护与珍视。
全程无需萧景暝费力半分,短短片刻便收拾妥当。
干净柔软的白色家居服穿在身上,衬得少年肌肤愈发白皙通透,眉眼温润如玉。
吹干发丝走出卫浴间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愈发深沉,星月高悬夜空,清辉洒落人间,静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