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景暝闷闷应着,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衣襟。
宋砚凛垂眸锁住他的眉眼,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细腻的侧脸。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累成这样。”
Enigma的本能天生霸道偏执,占有欲极强,一旦遇上唯一的适配解药,就会贪得无厌、毫无底线。
但对宋砚凛来说,所有本能、所有贪念,都比不上萧景暝舒展安稳的眉眼。
他宁愿收敛所有汹涌,克制所有执念,只求他的少年岁岁轻松、日日安然。
萧景暝心里一暖,抬手环住他的腰,紧紧贴近他,声音软糯却坚定。
“我不累的。”
他从来不是勉强,是心甘情愿,是满心欢喜的相守。
能做宋砚凛唯一的解药,能被他这样小心翼翼、万般珍视地爱着,就是他最大的安稳和归宿。
宋砚凛低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一叹,眼底满是深情与舍不得。
“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他疲惫,舍不得他酸软,舍不得他为自己的本能承担半分辛苦。
暖阳流淌,相拥静好。
就在一室温柔安稳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一串清脆的门铃声,短促清晰,打破了客厅的静谧。
宋砚凛眼神微沉,抱着萧景暝的手臂却丝毫没松,只低头温柔安抚。
“我去看看,你乖乖坐着别动。”
他小心把人安顿好,起身走向玄关,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刚赶回来的陈述。
他风尘仆仆,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一身简单休闲装,眉眼带着几分利落的锐气,宋砚凛一开始就和他说了萧景暝给他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很亲切,所以陈述把萧景暝自动归为宋砚凛的男朋友,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宋砚凛对谁这么上心。
一看见宋砚凛,立刻开口。
“可算回来了,有件事跟你说。”
他下意识往屋里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干脆又解气。
“我听说白叙出事了。”
宋砚凛周身温柔的烟火气瞬间褪去,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冽气场,是属于顶级Enigma的疏离和漠然。
“我知道他出事了,一直在背后散布舆论抹黑景暝。”
“何止抹黑!”陈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这人看着温润体面,背地里心思阴毒、格局极小。之前一次次暗中搞小动作、挑拨离间,针对萧景暝,只是一直藏得深,没留下实锤。”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次他恶意造谣、买水军带节奏、刻意引导舆论抹黑萧景暝的所有证据,全部被法务组彻底抓死了。人已经被警方带走,彻底完了。”
说完,陈述带着几分懊恼。
“前阵子我被家里的事绊死了,临时被叫走处理急事,压根回不来。不然哪能让他拖到萧景暝演戏,我早就帮你把这些烂事摆平,根本不用让你们受这些闲气。”
这次白叙藏得极深,所有阴私操作都在暗处进行。
如果不是宋砚凛足够冷静隐忍,不动声色顺着舆论源头一路追查、扒干净所有后台数据和流水记录,这场无端的风波,只会纠缠更久。
宋砚凛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剩彻底的漠然。
“没事。”
“我都知道。”
既然敢动他护着的人,就必须承担彻底覆灭的结局。
陈述点点头,随即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真切的关心。
“萧景暝没事吧?前段时间网上闹得那么凶,我感觉他会受影响。”
提到萧景暝,宋砚凛眼底的冷意瞬间尽数化开,温柔如初。
“放心。”
“有我在,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陈述彻底放下心来,轻轻舒了口气。
“那就好。这人纯属自作自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