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霸道热烈的吻,如同一剂定心丸,将魏无羡那游移不定的心,渐渐安抚下来。
蓝忘机的吻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似乎是生怕魏婴生气离去,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便急切地吻了上去。蓝忘机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连力道都没控制好,两片唇就重重地撞在一起。魏无羡感到一丝微甜的血腥味——牙齿把唇撞破了。
平日里鲜少见蓝忘机如此失态……瞧着他一贯成熟稳重,可这吻却青涩又莽撞。
明明两人整个下午都在辗转缠绵地亲吻,可到了晚上,又生疏得好似雏儿,都在慌乱地乱亲乱啃,吻技着实都挺糟糕。
但吻的美妙之处,从来都不在于技巧,而在于吻的是谁。即便一个人像小狗般乱舔,另一个人用力过猛,更像在咬人,可两人只要肌肤相触,便如着了魔般,瞬间失去理性,在对方的脸庞、身上肆意游走。
魏无羡被蓝忘机抱得太紧,骨头都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真的要被揉进他怀里,已不仅仅是一种形容。
当魏无羡的唇轻轻贴上蓝忘机那如玉蝉般圆润、此刻却已通红的耳垂时,蓝忘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躯微微一颤,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别……”
“不舒服吗?”魏无羡见他反应如此强烈,兴致愈发浓烈,干脆伸手抓住蓝忘机的手腕,再度朝着他的耳垂凑去。
蓝忘机侧过脸躲避,手上微微发力,不知怎的就挣脱了魏婴的钳制,反手握住魏婴的手,说道:“别,等等……”
魏无羡调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美人儿你还等什么呢?”
“现在也不是春宵呀。”蓝忘机又好气又好笑地回道。
“啊?不是吗,我都已经揭开你的‘盖头’了,这不就是我的娘子了吗?”魏无羡一边坏笑,一边翻身压在蓝忘机身上,趴在他胸口,笑吟吟地凝望着他。
屋内,唯有皎洁的月光静静洒落,而他们二人目力极佳,在这柔和的光线下,彼此的面容与白日里截然不同,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辉,透着别样的美。
“哪有什么盖头……”蓝忘机轻声道。
“这不就是嘛!哈哈,你说过,这个只有父母妻儿才能触碰,你总不会是想认我做爹吧。”魏无羡说着,伸手抓起枕头旁的抹额,缠在指尖肆意把玩。
“这……”蓝忘机仔细想来,这抹额确实有几分像盖头,而能如此随意把玩他抹额的人,似乎也只有他的妻了。
“我并非女子,自然不是你娘子,我是……”蓝忘机犹豫了一下,似乎要说出口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是什么啊?啊,你不是我娘子,却与我这般亲密,啧啧啧,含光君啊,亏你还是仙门名士,原来你是这样的含光君……”
“我是夫君。”蓝忘机一脸正色,一手揽住魏无羡的腰。他的手掌宽大,两只手便能轻松环住魏无羡纤细的腰肢,这般盈盈一握,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魏无羡望着他清冷眼神中潜藏的炽热火焰,闻着他身上那馥郁芬芳的檀香味,心中暗道,这确实不是寻常“娘子”……分明是带着浓浓雄性侵略气息的“娘子”啊。
“这不公平,我堂堂魏无羡,难道跟了你,就只能做你娘子吗?我也想当夫君。”魏无羡笑嘻嘻道。
“那……都当夫君?”刚刚还略带霸气地宣告,蓝忘机觉得魏无羡说得在理,竟立刻放软了态度。
“哈哈哈,我得考虑考虑。”说完,魏无羡又伸手搂住蓝忘机的脖子,正要亲上去,同时不安分的身子在蓝忘机身上蹭来蹭去。
男人对男人的身体实在太过了解,对每一处“轮廓”所代表的意义都敏感至极。两人的手在对方衣物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仿佛只要其中一人再也忍耐不住,对方的衣物便会瞬间化为碎布。
当蓝忘机的手上浮起可怖的青筋时,他的呼吸早已被魏无羡的亲吻搅得凌乱不堪,他低沉地嘶吼道:“停下,魏婴,我,我,呼……”
蓝忘机喘着粗气,却让魏无羡变本加厉,他满心期待着见识一下,这位向来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失控之后究竟会露出怎样兽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