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就在官军大乱之际,先锋将赛存孝王天霸率领水军先锋船队,如离弦之箭般从侧翼杀出。
快船在江面上飞速前行,船身破开江水,激起一道道白色浪花。
王天霸一马当先,双脚在船头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纵身稳稳跳上官军大船。
他手中握着那条浑铁霸王槊,槊尖寒光闪烁,横扫而出,瞬间斩杀数名官兵,鲜血飞溅而出,洒在冰冷的甲板之上。
先锋船队士卒紧随其后,人人都是水性精熟、身手矫健的水上好汉。
无数挠钩齐齐探出,狠狠搭住官军船舷,众人齐声发力,纵身跳上船去,刀砍枪刺,攻势如潮,如入无人之境。
本就慌乱不堪的官军士卒,在这般猛烈冲击之下更是溃不成军,惨叫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则率领本部水军,驾着快船从后方迅速包抄,把早已准备好的引火之物被一一点燃!
火船借着风势直冲官军船队,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整支官军船队被彻底包围在一片火海之中,进退两难,只能被动挨打。
魔蛟欧阳寿通立于中军大船之上,静静注视着战局变化,眼中寒光闪烁,周身杀气凛然。
他双手紧握双锏,眼见官军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当即厉声大喝:
“全军出击,不留一个活口!”
话音未落,欧阳寿通径直跳上一艘官军大船。
双锏在他手中挥舞而出,金光闪烁,势大力沉,每一击落下,必有官兵当场毙命,无人能够抵挡。
他身为总督水军统领,本就武艺高强,再加上水性绝伦,即便在颠簸摇晃的战船上也依旧如履平地,进退自如,杀得官兵节节败退,甲板之上很快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济州兵马都监亲眼目睹麾下士卒成片倒下,梁山众将勇猛难挡,尤其是欧阳寿通如同杀神降世,所向披靡,当场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心,转身便要仓皇逃窜。
欧阳寿通眼疾手快,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冷哼一声,手腕猛然一振,一只锏破空而出,带着凌厉风声,正中都监后背!
都监惨叫一声,口喷鲜血,身体直直跌入熊熊火海之中,瞬间便被烈焰吞噬。
主将一死,官军彻底失去斗志,全线崩溃。
战斗不到一个时辰,济州府水军船队便已全军覆没,再无半分战力。
六十余艘战船尽数被焚毁、沉没,江面上飘满了焦黑的船只残骸、断裂的兵器、残破的旌旗和官兵的尸体。
一千五百官兵非死即降,哀嚎遍野,无一人得以逃脱。
江面之上,火光渐渐熄灭,浓烟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片狼藉。
原本清澈的江水被鲜血染成暗红,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随风飘散,闻之令人作呕。
陆路团练使黄安率领的五百步卒,原本奉命水陆夹击梁山,可刚到岸边,便远远望见江面火光冲天,惨叫震耳,又得知水军全军覆没、都监战死的消息,当场吓得魂不附体,肝胆俱裂,哪里还敢上前半步。
他当即下令丢弃全部兵器、盔甲、粮草,率领残部仓皇逃回济州府。
一路上士卒丢盔弃甲,慌不择路,人马相互践踏,狼狈不堪,全无半分官军模样。
欧阳寿通见敌军已尽数被歼,大局已定,心中豪气顿生。
他高举双锏,放声大笑,笑声豪迈狂放,响彻江面:
“哈哈!区区一班腌臜撮鸟儿,也敢来犯我水泊?端是不知死活!”
“梁山必胜!!”
水军士卒齐声呼应,吼声如雷,震彻八百里水泊,气势震天动地,久久不散。
阮氏三雄、王天霸率众将来到欧阳寿通面前,齐齐抱拳笑道:
“欧阳哥哥神机妙算,这一战,大扬我梁山军威啊!”
欧阳寿通摆手笑道:
“此皆乃制使哥哥指挥有方,诸位兄弟奋勇杀敌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