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内,杨志正与林冲、王进、庞毅商议山寨操练、粮草储备之事!
忽然听闻山下有强人叫阵,口出狂言,挑衅梁山威严,那寨主青面之上顿时煞气微显。
林冲本就性子刚正,最恨这般狂妄之徒!
当即拍案而起,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拄,声如洪钟:
“哥哥!什么腌臜泼才,也敢来我梁山面前放肆!
小弟愿下山出战,定将这狂徒擒来,听候哥哥发落!”
杨志见林冲请战,当即沉声道:
“兄弟去走一遭也好!
不过,那厮既然敢来我梁山叫嚣张狂,想必亦有几分本事!
你下山后先礼后兵!
若他肯归降,便收为己用,若是顽抗,再施手段震慑不迟!”
“小弟遵命!”
林冲抱拳领命,手提丈八蛇矛,大步流星下山,直奔水寨而去。
此时,那赛存孝王天霸依旧在船头叫骂!
忽见梁山水寨寨门大开,驶出一艘战船,船头立着一位头戴盔帽、身披铠甲的将领,手中一杆丈八蛇矛寒光凛冽,气度沉稳!
当即嗤笑一声,横槊喝道:“兀那厮,你是何人?可是这梁山泊的寨主青面兽杨志吗?”
林冲立于船头,目光冷冽,扫视王天霸一眼,朗声道:
“某乃梁山二寨主,豹子头林冲!
你乃何方狂徒,竟敢犯我梁山水寨?
识相的,速速弃械归降,尚可饶你一命!
若再狂妄,休怪某这矛下无情!”
“豹子头林冲?俺当是谁,原来是昔日那个窝窝囊囊的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王天霸仰天大笑,浑铁霸王槊往船头一顿,震得船身剧烈摇晃,
“爷爷今日要会的是青面兽杨志,你且闪开一旁!
如若不然,俺这霸王槊可不讲情面!”
“哼!无知狂徒,你怕是在找死!”
林冲话音未落,王天霸双脚一跺,猛地纵身跃起,直接从自家船头跃至林冲战船之上!
浑铁霸王槊带着千钧之力,横扫向林冲腰间,口中不忘叫道:
“既然你想死,俺先成全你!”
槊风呼啸,力大势沉,尽显无穷蛮力。
林冲眼神一凝,不闪不避,丈八蛇矛陡然刺出,矛尖精准点在槊杆之上!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一股巨力顺着矛杆传来,林冲身形微微一沉,心中暗道:
“怪不得敢来叫嚣,这厮果然力大无穷!”
当即,林冲抖擞精神,蛇矛翻飞,枪法灵动如蛇,刚猛如龙,招招直取要害。
王天霸则仗着一身蛮力,霸王槊大开大合,横砸竖扫,每一击都重若千斤。
二人在船头激战开来,矛来槊往,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
王天霸虽然天生神力,撼山断石!
可林冲枪法精妙,以巧破力,招式刁钻凌厉,越战越勇,渐渐将他稳稳压制在上风。
王天霸只觉周身尽是枪影,处处受制,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无法挣脱。
激战正酣时,王天霸自知不敌,猛地卖个破绽,突然纵身跃入水中,泼声怒吼:
“兀那林冲,有本事就来水里再战三百回合!”
林冲冷笑道:“你是欺负某不善水战吗?
既然你想在水泊里喂鱼,那某便成全你!……”
正说着,忽听一声大喝:
“无需教头哥哥下水,把这厮交给俺们兄弟啦!”
林冲扭头一看,就见水面浪花翻涌,三道身影如蛟龙破水而出,正是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三雄刚从石碣村折返回水寨,听闻有人上门叫嚣,当即赶来助战。
阮小七挥起浑铁点钢叉,放声狂喝:
“啊呀个呸!哪里来的狂徒,竟敢犯我梁山水寨,吃我一矛!”
阮小二、阮小五二话不说,左右齐上!
三雄同气连枝,渔叉、短棍、渔刀在水中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天霸入水之后,果然如鱼得水,神力在水中不减反增,霸王槊搅动浪涛,掀起数丈水花。
他以一敌三,悍不畏死,铁槊横挡竖砸,硬撼三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