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毅亲守三关,以西北沙场老将经验,加固城墙、深挖壕沟、布设滚石擂木,陆上防线层层递进,固若金汤。
林冲在后山马场点选精锐健马,组建梁山第一支铁骑,亲自传授冲阵、合围、破袭、迂回之术,马蹄震谷,长矛如林,锋芒毕露。
王进坐镇中军校场,将禁军沙场搏杀术倾囊相授,站姿、步伐、格挡、劈刺、队列、战阵,一招一式从严要求,往日散漫的喽啰兵卒,尽数化作铁血死士。
杨志一身青色元帅战袍,腰悬镔铁宝刀,亲自巡阅全山。
所到之处,将士肃立,甲仗鲜明,号令如一。
站在梁山之巅,俯瞰着八百里水泊,杨志胸中豪情万丈。
“杨家八代先祖英灵在上。”
他按紧胸口的虎符印记,心中默念,
“我杨志在此立誓,必以战魂扬威,以铁血立寨,替天行道,除暴安良,重振我杨家将赫赫威名!……”
聚义厅里,杨志与几位寨主正计议山寨诸事!
便在此时,山下探子跌跌撞撞冲上来,披头散发,面色惨白,跪地叩首急声禀报:
“启禀大元帅!大事不好啦!
朱贵头领前往石碣村,礼请阮氏三雄上山,不料竟被那三人强行扣押!
阮家三兄弟已经放出口风!
要他们上山入伙可以,必须大元帅亲自登门相请,否则绝不归顺!
他们还扬言,若是三日之内不见大元帅前去石碣村,就要将朱贵送交官府!”
此言一出,聚义厅内瞬间炸响雷霆!
林冲猛地拍案而起,丈八蛇矛枪杆重重一顿,怒喝出声:
“好大胆的泼才!
我梁山诚心相请,以礼相待,他们竟敢扣押我寨头领,当真无法无天!”
王进脸色沉冷,双目寒光乍现:
“阮氏三雄久居石碣村,仗着水性精熟横行水面,素来桀骜不驯!
如今竟敢公然挑衅我梁山威严,绝不能轻饶!”
庞毅须发倒竖,六十斤截头大斫刀呛啷半出鞘,一身沙场煞气轰然爆发:
“狂妄匹夫!老夫征战半生,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抬举之辈!
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天下好汉还当我梁山无人!”
厅内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杀气翻涌,众头领个个怒目圆睁,皆起了镇压之心。
这时,欧阳寿通跨步出列,一对镔铁锏紧握手中,抱拳道:
“制使哥哥!阮氏三雄不过是乡野渔户,仗着熟悉水道便狂妄自大,竟敢折辱我梁山脸面!
小弟统领水军,熟稔水面战法,愿率麾下精锐水军,直扑石碣村,救出朱贵头领,擒那三兄弟前来请罪!”
话音未落,庞毅亦大步上前,苍劲声音震得屋瓦微颤:
“制使哥哥!老朽愿与欧阳兄弟一同前往石碣村,定叫那三个狂徒知道我梁山的厉害!”
二人请战,战意凛然!
杨志端坐主位,青面煞气暴涨!
沉默片刻后,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寒刀出鞘,声音冷冽如铁:
“欧阳寿通、庞毅听令!”
“你二人即刻赶赴石碣村,救出朱贵兄弟,震慑三雄,将他们收服上山!
若他三人依旧狂妄顽抗,那便杀了也无妨!”
“我等遵命!”
欧阳寿通与庞毅齐齐抱拳,双眼中战意如火,杀气冲天,领命转身便走出来聚义厅。
二人在水寨点起三百兵马,驾船直扑石碣村而去!